除了大师兄。

侣重聚总要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成年之后成熟的原因，叶敬酒觉得自己的想法总是克制不住地朝奇怪的地方想。

房间门关上发声响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想的是不知大师兄现在发育的怎么样？

说起来，现在的他年纪好像比大师兄还大些呢。

师兄得这么，又还没有成年，面肯定没有以前那么狰狞可怖，发密。更何况大师兄原来在书里也是个总受的角的呀……

这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反攻？

好像也不是不行？

如果是他提来这个想法，大师兄这么疼他，肯定会同意的。

叶敬酒原先那微弱的想法，随着师兄脱去外袍、只着一层单薄里衣的后背愈燃愈烈。

他睛直勾勾看着师兄后颈那白皙的肤，只觉得肤细腻的不像话，忍不住一个劲动结。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心上的登徒。

但前的这个登徒显然比所谓的黄大闺女更可，少年圆的杏蒲扇个不停，脸颊透着诱人的粉红，贝齿轻咬着樱的。

就，嗯，反攻。

燕淩卿转过，看到脸颊发红的小师弟愣了一。少年温的表一滞，迷人邃的眸渐渐幽。

他望着乖乖脱好衣服，跪在床上抱着枕盯着他的小师弟，失笑：“敬酒想什么？”

小师弟脸颊红扑扑的，似有所指：“该睡觉了，大师兄。”

“嗯。”

燕淩卿低声应，蓦地被这样的小师弟激一少有的坏心思。

他装作听不懂小师弟的暗示，了小师弟的脑袋，“早睡吧。明天早修炼，争取早日完成和不笑的约定。”

叶敬酒鼓了腮帮，他抱住大师兄，缠着他一个劲地哼唧，“不用修炼，我现在可厉害了。”

“比师兄还厉害？”

“自然比师兄还厉——咳咳，不是……”

差说自己心里的实话，叶敬酒低咳一声，试图糊过去，显得有些死赖脸，“反正大师兄知我什么意思！”

燕淩卿轻轻笑了一声，他溺地用指腹过叶敬酒的眉。小师弟不懂他突然的举动，但还是顺应着他的动作闭上睛合着他。

“那在这之前，敬酒要先原谅大师兄，要保证不会对师兄生气。”燕淩卿说。

叶敬酒困惑地睁开睛，“原谅大师兄？”

“……大师兄修为低微，没能保护好敬酒送给我的礼。”

大师兄敛眸，缓缓开，脸上渐渐没了笑意，“敬酒送给我的小纸人，师兄没能保护好它。”

“师兄……”

叶敬酒意识握住大师兄的手，这才想起了纸人销毁后返还回来的那些记忆——

大师兄元婴被毁，修为倒退，小纸人被火吞灭烧成了灰。

叶敬酒还能清晰回忆起小纸人被烧毁时大师兄的表。

那是小纸人看不懂的表，但叶敬酒能看懂。

那是希望转瞬被熄灭的绝望。

大师兄轻声问他，“师兄没保护好敬酒的礼，现在的修为也没有敬酒厉害，敬酒会不会嫌弃师兄？”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