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狰狞的鳞片。

很疼，但又像是麻木了一般。

叶敬酒跟着林时昭一同经历了除逆鳞的痛苦。他不明白林时昭当初为什么能忍住不哭，不去叫喊，这像是让他活活经历了一遍剜心之痛，在逆鳞带着细小的血一同离开林时昭的，对于林时昭来说，极为珍贵的东西也跟着一同被毁掉了。

他的生命，他可预见的无限潜力。

然而接而来的却是扭曲的快乐，对于林时昭来说肮脏的血脉终于能够不再阻挡他前的步伐。

他为自杀的母妃整理仪容，替她守灵，与她的棺木相伴。开始思索登上皇位需要清除哪些障碍，而后毫不犹豫地动手，栽赃陷害，利用人的猜疑忌惮，顺势借力，推波助澜。

他将帮助他的手看作可利用的棋，他的狗。

他孤一人踩在同胞兄弟尸骨未寒的骸骨上，一步一步登上皇位。

权力的快，与对枯萎凋零的不甘。

还有他从未察觉的孤独。

如影随形地包裹着他。

林时昭说除逆鳞是他的新生，他人生的开始。

可是叶敬酒只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痛苦，和能将人疯的孤独，以及对自的厌恶。

他甚至不清楚这场共持续了多时间。

他退了林时昭的识海，忘了挣脱林时昭的手。

泪无意识地掉落，砸在林时昭的脸上。

林时昭已经醒了，他们无言对视着，叶敬酒想要止住泪，但碍于共带来的副作用还未消退，仍无事于补。

泪滴在脸上的觉很陌生、奇怪，在林时昭的一生里，还从未有人为他掉过泪。

这意义上的泪。

“哭什么？叶敬酒。”

林时昭的嗓音沙哑，他邃的睛望着叶敬酒，底的凶暗涌，“你恨我？为什么要为我哭？”

林时昭以为他会看到叶敬酒厌恶的神，或者其他，但绝对不是泪。

心底在发，脑袋昏胀，他似乎应该上休息，但的波动让他现在只想看着叶敬酒。

“为你……哭？……才不是。”

泪止不住，叶敬酒就撇开，他牙齿在发抖，对那死寂的孤独和痛苦仍到恐惧。

那并不是为林时昭的泪，不是。

叶敬酒仍然憎恨他，这卑鄙的共只是让他切地地受了林时昭的经历与，这泪是被迫的、更是虚假的。

“那你不该泪，叶敬酒。”

林时昭角的笑意很淡，但罕见地不是讥讽的笑，“我是妖，叶敬酒，人类和贱的妖共，只会觉到恶心。”

“原以为……通过这方式，能够解决的。”

……但滴在脸上的泪，竟让他的心底愈发悸动。

泪啊。

林时昭曾经见过母妃为生父的泪，那恨织的复杂，让他对这东西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