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林时昭是否有本人的意识，叶敬酒不得而知。但他不想和这个狗皇帝有任何接，后方是黑暗，他就试图越过这个场景，往前继续前。

他坐在床边，握着自己亲手掰断满是血污的逆鳞，直勾勾地望着，一言不发。

“……可怜？”

林时昭了新的逆鳞。

在他向前迈第一步的同时，幼时的林时昭同孤零零的寝榻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叶敬酒沉默了一，继续：“林时昭，我对你的过去不兴趣。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如你所说，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反正叶敬酒敢肯定自己小时候虽然得没林时昭好看，但绝对是年画娃娃格外讨喜的那。而不像林时昭，得虽然好看，但就跟个没灵魂的洋娃娃一样，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憷。

这狗皇帝还真是从小就生的好看。

这疼痛对于幼年的林时昭习以为常，逆鳞被除的伤直到林时昭成年后也未愈合。直到……

林时昭面无表，叶敬酒孤站在黑暗中，他蹙着眉，语气嘲讽，“你觉得可能吗？”

林时昭顺从地垂睛，而后，叶敬酒看到对方血淋淋的伤在顷刻间好转，像是被人施了治愈法术。林时昭脸上的纱布也被一只无形的手摘，致的眉。

叶敬酒不想看他的独角戏，只想离开识海。

但也就那么一。

直到同叶敬酒媾之后，逆鳞的伤竟现了莫名的意，在被沈芝治疗后，才彻底确定一件事——

前方仍是一望不到的黑暗。

幼时的林时昭念着这个陌生的词，他终于肯理会叶敬酒，又或者这一刻本的意识降临在这幻化的躯壳上。

不断重复的场景，犹如莫比乌斯环，像是走了一个完全密闭循环的空间，没有破裂，叶敬酒永远走不林时昭的识海。

“时昭，这疼痛你要记住，时刻警醒自己。若是你在这之中暴份，你只会比现在更痛苦更绝望。不仅是你所垂涎的皇位，还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会在顷刻间离你远去，化为乌有。”

叶敬酒只过师尊的识海和自己的识海，经验虽然不算充足，但他知晓识海是一个人心灵的化，任何人的识海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天地。

彼时幻境里的他已经除了自己的逆鳞，妖族血脉随着逆鳞的除衰弱到极。

“你向我展你脆弱痛苦的过去是为了什么？让我可怜你？”

话吗？很好。”

场景里的林时昭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仍旧表演着徒手掰逆鳞的绝活。

女人好像走了，留林时昭自己一人。

林时昭挲着鳞片糙的质，鳞片上覆着的神秘纹路每每被挲，心的剧痛都会铺天盖地地朝林时昭袭来。

林时昭玩味：“叶敬酒，你是这么想的？”

明明看起来还年幼，眉鼻却无一不像是珠玉雕刻的一般，没有一丝瑕疵。但年幼时的睛不像狗皇帝大后那般狭，稍稍圆，给人的威胁会小上那么一。

他妖

但林时昭的识海很奇怪，只是黑暗，只有黑暗。

叶敬酒说，“你现在还在昏迷，把我拉你的识海，对你来说有什么好？”

“林时昭，放我去。”

“是新生。”

偶尔会现亮光，叶敬酒去看时，发现上演的还是变态母亲哄骗年幼儿自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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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来说不是痛苦，更不是脆弱不堪的过去。”林时昭陈述，他郁的眉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格外的轻。

他终于放弃了在识海的挣扎，在叶敬酒又一次观变态母亲哄骗年幼儿自残的场景时，他选择了开。

“……是，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