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刚刚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他好像发了。

“开！离我远！”

“师兄……”

“真是、真是倒霉透了。”

但是好。

而于这寂静中回应他的，是青年向他靠近，赠予他的一个温柔的吻。

青年因他的话僵滞在原地，嗓音沙哑：“敬酒……”

每当金的符纹浮现在少年肤表层迅速扩散、试图抑制少年的记忆与发时，都会被想要撕碎记忆牢笼、堪破真相的少年行压。

他小声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疼’字，像是一个说错话后慌无措的孩。

如同抓住狂风暴雨中唯一象征着生的希望的孤船。

而后，越来越痛苦、越来越暴躁——

他睁大睛，任由青年轻柔地捧起他的脸颊，与他额相抵。

可是真的好疼啊。

好疼啊，要疼死了。

叶敬酒蓦地受到一阵无名的慌。

每说一句话，就痛得要死，心脏像是被一块石反复地重击碾压。

“真的真的，真的好疼。”

好。

直至令人渴望的温躯将他包裹，男人手掌于肌肤的摸令他颤栗。

叶敬酒渐渐停了这无止尽的重复，无助地抓着青年的手腕。

叶敬酒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他只是把自己遭遇到的一切苦难全都怪罪到燕淩卿上。

——

叶敬酒咬牙齿，近乎是发一字一句：“自从遇见你，真是没有一刻是顺心的。”

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朝师兄发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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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疼……”

“我真的好疼。”

为什么会这么恐慌害怕？

脑袋好像快炸掉了。

真的好疼。

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漂亮的眸无声地注视着他，悲伤而温柔。

“师兄……”

“如果没有碰到你，我就不会这么倒霉。”

气氛如此静谧，静谧到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

还有、还有为什么会这么？

发与记忆混导致的苦楚，让少年成为了一只充满敌意、龇牙咧嘴的小兽。

明明外面在雨，明明冷意隔着一层窗纸都能觉得一清二楚。

他颤抖着抬起手，抓住青年的手腕，脸颊轻轻蹭着青年温的手掌。

“遇见你，真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