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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周嘉谟的手, “我无能，应了神庙没护好先帝；应了先帝，现在反是要陛护着我。我愧对安/顾命大臣的名号啊。你一定要多活几年, 护住陛啊。”

他鼻，从袖里巾帕擤鼻涕。然后清清嗓继续说：“老臣是喜极而泣，是为满朝文武得仁心之君而兴的啊。”

“中涵，你若信我之话，便趁着这致仕之际与海商断了沟通。银钱多少是够呢。陛给你保留了东阁大学士，已经使你晚年可以无忧生活。你若是存了为儿孙积攒银钱的心思，一旦成为陛置海商的挡箭牌，使得东阁大学士的名不保，你

第885章 木匠皇帝140

周嘉谟安他：“陛允你致仕且保留东阁大学士, 实在是不想你为大明辛苦几十年, 晚年没了场。”

方从哲的离场，标志着阁中全是历史上掌政的东林党人了。朱由校不想面对的场面，到底还是现了。

周嘉谟拍拍方从哲的手，心里叹息他的糊涂, 陛心善却不弱。不论外，能欺到陛上的人怕是还没有呢。

朱国祚尴尬地笑笑，“陛，臣都是肺腑之言。只看陛这样待方中涵，臣就是赴汤蹈火、鞠躬尽瘁，也要为匡扶明室中兴死而后已。”

实际上朱由校给方中涵保留了大学士的名，真的是怜惜他、酬劳他在万里末年为相、呕心沥血勉力维持朝政的辛劳。他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却被叶向等架到首辅的位置。他不如刘一燝积极取且还知保存己，也不如韩爌耿直名声在外。四个阁臣中他是最适合理日常琐碎事务的。

周嘉谟老泪纵横，“陛，老臣是兴的啊。陛能念着方中涵为阁臣这几年的艰难，给他保留一个大学士的面。”

方从哲在周嘉谟告知他理结果的时候, 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来话。

开恩。”

“周卿啊，唉！朕早说过你和黄卿不必跪拜了，你这又是何苦来呢。”

“那就好，那就好。千万别参与地方之事。”周嘉谟想想提醒方从哲，“也别参与海商之事。海商的任何礼你都不能收的。免得最后成了他们的挡箭牌。到时候可就没人能去天跟前为你求了。”

“你放心好了, 我们余的这十四人, 一定不会辜负先帝的托付，护好天的。你回乡以后便关门度日，不要再讲学了。”

朱由校接着说：“古往今来的唯一圣君尔。”

周嘉谟从方从哲来不及掩饰的神变化，扑捉到他参与了海商之事是属实的。

方从哲净泪, 噎着对周嘉谟说：“陛太心了, 这样怜悯老臣的罚, 怕是以后难压住有不轨之心的歹人。”

方从哲一愣, 他在海商那里是有的。

朱国祚很机灵地溜，“陛德厚光、山景行、明德惟馨、宽容大量——”

这样的结果太乎他们的意料了。朱由校从御案后走来，先搀扶起周嘉谟，刘时等快手快脚地把其它三人也搀扶起来。

“明卿兄, 你放心, 我返乡就闭柴门, 督导孙科举。”

方从哲早知天不喜在家讲学的人抨击朝政。昔年他在国监祭酒后返乡, 那十五年也曾游广阔。如今得了天宽大理, 哪里还敢有像既往那样过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