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瑶又想了想，正好想起自己前几天偷偷买的侣项链，她试探：“我看人家侣都会侣戒指什么的，但我们平时在所里也不能公开，戒指又太调了，要不我买个侣项链，我们侣项链吧？平时收在衣服里也看不到？”

成瑶了：“恩！”

“……”

成瑶连连摆手：“不不！我突然觉得，为当事人代言，打赢这个官司，是我分应该的事，要什么奖励？”

之后成瑶也不说话了，后半场，她化悲愤为，拼命在火锅里捞往嘴里，吃了个一一的十二成饱。

她忍了会，最终疼到坐立不安起来吐了两回，才终于给钱恒打了电话。

就想验是不是男朋友喂的东西更好吃？”

成瑶再接再厉想了想：“要不你给我一次饭吧？就煮个粥什么都可以，之前都是我给你饭嘛。”

“你等我十五分钟。”钱恒言简意赅，“电话不要挂。”

“那要不，你什么时候给我唱个歌？”成瑶跃跃试，“我觉得还浪漫的哎。”

在回家的路上，成瑶就觉得胃有些涨的难受了，她本着多休息就能恢复的原则，早早洗洗睡了，结果直到半夜被痛醒，成瑶才意识到，这胃痛不仅没缓解，还变本加厉了。

面对成瑶的无语，钱恒大度：“那你再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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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恒看了成瑶一：“你认真的吗？”

饭后，因为钱恒今晚有一份法律意见书需要加班，因此他就把成瑶送回了家。

“好了好了，我知了！”成瑶一个两个大，“你尊贵的手，不是用来饭的，我get到了！”

“你疼的都在气了，我陪你说话转移注意力。”

“你再换一个。”

“为什么？”

钱恒几乎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声音仍很清明，想来还在加班并没有睡：“成瑶，怎么了？”

*****

钱恒没说话，他只静静地看了成瑶一，然后慢慢伸了自己的手……

“唱歌？二十岁以的小男孩这么还有可原，二十八岁的成熟男人不会这事，太傻了。我死也不会的。”钱恒皱了皱眉，“要不我给你背个法条吧？你想听什么法？”

可惜钱恒又皱了皱眉：“项链？男人什么项链？不觉得像是被拴了铭牌的狗吗？何况市面上这些侣项链，都不是什么材质的金属的，贴佩谁知会不会肤过重金属中毒？”他看了一成瑶，“再换一个吧。”

“……”

开玩笑？和钱恒这宇宙钢铁直男要奖励？自己怕不是疯了吧？还是醒醒吧。

“太幼稚了。都是成年人了，还互相喂东西来喂东西去，麻，恶心。我觉得只要不是病的快不行了，拿不了勺，就应该自己吃。”钱恒果断，“换一个。”

不知是不是夜晚和生病让人都容易特别脆弱，光是听到钱恒的声音，成瑶就委屈了起来：“我肚痛，好难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