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徐俊企业的各控关系图还有关联企业、公司的关系图全整理清楚了，在婚姻存续期间，成立的有15家，虽然不了解团团在线的上市况，但我知，把这可以作为婚财产分割的15家公司盯了就行。”

成瑶回答完，钱恒的脸才终于好看了：“看来你还能抢救一。”

“行了，你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钱恒皱了皱眉，“那我从给你理，首先，为什么徐俊会选择在国上市，而不是在中国上市，这你知吗？”

“所以我们必须找这15家中对团团在线上市起至关重要作用的那一两家，重调查取证，并且利用好上市这个关键的时间节。”

“嗯？”

IE结构？那不是公司上市、并购业务的律师才需要学的吗……”

“你以为家事律师，成天就真的只是帮人家调解婚姻纠纷，调查轨？所以只需要了解《婚姻法》，撑死再加个《继承法》就行了？别的门类法律就不用通了？”钱恒哼笑了声，“一般的家事律师确实如此，但我不是一般的。一个真正尖而专的家事律师，必须同时是一个优秀的商事律师。通家事法律，也通公司法、证券还有财税法，你才能为客提供别人取代不了的差别化服务，才能拓宽你的服务市场，才能像我这样就算脾气臭，别人也只能买单。”

“这个我知！因为如果团团在线要在国的证券市场上市，就必须要在收益规模、盈利这些方面达到要求，但互联网企业可能早期都是有所亏损的，包括国上市的审又很漫复杂，所以很多企业会转去境外上市。”

“那么中国企业选择在境外上市，通常有两模式，一是国的企业直接在境外上市，但直接上市需要同时满足净资产在四亿人民币以上，过去一年税后盈利在六千万人民币以上，以及筹资金额在五千万元以上的标准。这些，你应该也知，互联网企业的收益规模是达不到的，所以只能寻求另一间接上市的模式，也就是把资产转移到设立在开曼、维京群岛这类避税港的控公司，利用VIE结构上市。”

成瑶听得神，意识追问：“那然后呢？VIE的结构，是怎么通过这些避税港的控公司间

钱恒冷哼一声:“你当然可以不动脑地把这15家公司全列再分割的财产列表里。但，距离诉讼时效到期还有2个月，你在2个月，有力把这15家公司的财务、权况一一理顺，找哪一家存在什么样况的财产隐匿行为吗？徐俊也不是傻，他也找了专门的会计税务团队，你觉得负盈利的财报，我们能找多少漏？何况中国的互联网企业，很多在上市前确实是亏损的。”

钱恒停了来，他看了一成瑶：“在你心中家事律师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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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商业架构，你对互联网企业的上市况毫不了解，怎么可能帮当事人调查对方可能存在的财产隐匿？”

“……”

成瑶心里嘀咕，第一次听到有人竟然用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说着自己脾气差……

成瑶咬了咬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