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

“怎么会……”

“你信吗。那是灵师记载的密录，只有四大家族的府主才能窥见。”司南泊冷笑，“但是历史都是胜利者写的，殉国求胜固然壮烈，但是连婴孩也杀掉实在是残忍。这或许也是杜撰的，真相是，灵师们行用王族献祭，还杜撰了一前一后两个版本让世人无法猜测……到现在，灵师稳坐位，再也没有人提起前朝了。”

闻面突然觉得很冷，血完全凝固的冷。

司南泊叹一气，抱住他。

“迎来到，最真实的世界。闻面。”司南泊淡淡地说，“这个用无数人鲜血尸骨堆筑的繁华人间。”

“仙、仙族，为什么要这么。那么残忍的事……”

“仙族早就在灵界安了线，献祭的法有可能就是仙族的使者告诉灵师或者王室的。我听巫戟说，有一个世界唤作修仙界，人人渴望成仙，他们会屠戮妖族族甚至是鬼族，用累累鲜血铺筑自己的修仙路，他们称之为修行。积德行善。”

“当然，也有清心寡靠苦修的修士。或许，遇见灵界这样只用合契约便能延年益寿的境界，引起了他们的关注吧。我还听说过一门叫合术的心法，修炼它只需要不断榨取男人的就能成仙问。但是，那个世界的人都说这是邪门歪。”

“成仙，有那么好吗。”闻面有些不理解。

“不知。”司南泊笑，“我也在想，有什么好呢。”

“天生的神仙，一定都是白胡老，每天呀，瞪着大睛巡视界，看谁想要飞升上来就用天雷把他劈去。因为神仙也住的够挤啦！大家都不老不死，还要结婚生，能不挤吗！”

司南泊哈哈大笑：“那他们，一定也馋灵界的地盘。表面帮助，实际在一盘大棋。”

“让灵界的生灵们相互厮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哼，所以，灵界一直打仗一直打仗……”

“宝贝，你这个推想太坏了。谋论。”司南泊吻住他，“神仙真的那么坏，又与恶鬼何异。”

“他们也是一个族，和人族妖族一样，有好的和坏的，难神仙每一个都德艺双馨德楷模吗。面儿不相信那样的说辞。”

“我也不信。宝宝，你这样的想法很对。”

两人揣测得真是兴致盎然，门突然敲响了。闻面一个哆嗦：“神仙听到我们的坏话了。”

“王上，是我。”门后传来龙枞的声音。

“看来不是。”司南泊伸手一挥，便将门打开了。龙枞抱着昏迷的皇东澈屋，面难看。

“澈儿？！”闻面爬起，瞧着满脸是血的皇东澈，半晌，不敢相信的看着龙枞。

“你……你把澈儿……”

“王上恕罪，属恳求王上为他治疗伤势。”说着将皇东澈放在一侧，自己跪在地上给闻面磕了两个。

“孤一会儿要听到你的解释。”闻面扬起怒眉，示意龙枞将人抱到床上，司南泊只好让位置，好整以暇地瞧着龙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