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来。

是凤栖自找的，槊企图这样安自己。

但是一刻他又绝望地抓住满银白的发丝，他究竟在什么，自欺欺人，若是戟知，该怎么想。

作镇定地将凤栖抱起来，槊准备去给他清洗净上药。可是手指凤栖被他得松垮的不成样的那时，槊又有些失神，数百年了，凤栖很久没有用那个称谓喊他了。

他还记得，凤栖第一次喊他槊哥哥的模样，也是那么小一只，趴在他的龙背上。

叽叽喳喳的小凤凰趴在悬崖边和戟一起偷看他洗澡，不小心从上来。

落在他上时却好像变了一只鸟，羞可的喊了一声槊哥哥。

凤栖和戟青梅竹两小无猜，什么都会黏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可是对他，凤栖总有些不自在，几分生涩几分回避，可又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暧昧。

他明明义正言辞地拒绝过凤栖的无数次示好，将他们的关系破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可如今，如今……

他和凤栖之间，真的只剩关系了吗。

槊第一次问了自己。

他回了一趟龙谷，他生的地方，也是他和戟与凤栖初遇的地方。槊跪在龙谷的某座山里，用布满铁刺的鞭打自己光的后背，每一鞭都能让他开绽鲜血直。

十八鞭在山的冷空气中咻咻的发冷酷的声音，接着便是沉闷击中的声响，槊跪的笔直，面无表，实际上，他的后背还有很多这样的伤痕。

鞭刑过后，他脱，用手指住上的鳞片，自地连带一片。

“呃……！”剧烈的疼痛让忍受鞭刑也不动声的槊闷哼一声。

“槊儿。”山里传来一年迈的呼唤，年老的龙仆径直抓住槊自一般残忍惩罚自己的手指，“你又是何苦。”

“荣叔，幼崽，这是我应得的。”槊说着又两片鳞，惩罚自己的放纵，血淋淋的宛若烂掉一般痛到几乎让他昏厥，荣叔低叹一声，取来药和布条为他包扎伤。

槊跪在原地，行支撑着笔直的脊梁，血红眸瞧着山的两副龙角，那是他的父上和母上。

“……又是为那只凤凰？这数百年，你为他自罚了上万鞭。槊儿，这样去不是办法。”

“他终究是戟儿的妻。”

荣叔有些气愤：“哎！凤凰一族就是祸害，竟还能与我们龙族齐名！槊儿，有时候，你也得想着自己。”

前后都包好了，槊缓缓吐一气，又恢复那个冷酷无的殿。他淡淡地说：“他不过是个小曲而已，如今妖界局势张，留他或许有用。”

“荣叔不是这个意思。槊儿啊，你究竟要独自将龙族之耀这个包袱背多久，它束缚你太多，让你每一步都很艰难。荣耀固然重要，但是没有一条龙，是完的。”

“……”槊垂眸，片刻，便一言不发地穿上衣衫离开了。

回到殿已是天泛白，槊突然觉得有些疲惫，自从玉面离开之后，他又恢复了朝五晚九的生活。

他还记得那一年，玉面鼓着腮帮气呼呼地将玉玺砸在地上，气得脚：“你就是想让我帮你理烂摊，槊，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为你一件正事的！”

闻面生气的时候就和玉面一模一样，脸一鼓嘴一撅，活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送折的妖官已经捧着厚厚的折往殿送了，槊疼地了额，要是玉面在、要是他还在就能一起批折了。

“殿，探急报，巢主和戟殿失踪了。”

“什么？”突来的消息让槊一个激灵，凤瑞和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