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之前不是叫得很利么？”程久故意提醒他先前的“不择言”，看他为难地皱眉，窘得耳朵都泛起一层不明显的红，才他，笑说，“师尊再亲我一次，我就饶了你。”

“都合不拢，师尊满意了？”

“这让人怎么说得？”

不多时到了温泉，程久打了丝帕给他洗，摸摸他的肚，问：

虽然有些尴尬的涩疼，但那连日以来的空虚和燥火没有了，浑洋洋的，无比的餍足。

程久怡然接受，低低一笑：“又要耍赖？”

霜迟被这个抱小孩似的姿势臊到了，不由得挣扎了一，接着就被程久在上轻轻地拍了一掌：

程久放心了，随即又说：“不说谢谢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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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迟注意到他的神，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扯着衣服往拽。程久也不阻拦，看他艰难地把单薄的衣裳抻平，衣料贴着成熟的，摆堪堪遮住。

霜迟脸起来，窘迫地移开视线，好一会儿，又被他看得受不了，只好回过，捧着程久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

他的里衣一直没有脱来，地卷在，已经透皱成一团，两只受到压迫，显得愈发饱满诱人。

“疼么？有没有不舒服”

这就算是“谢”了。

来，才直起，腰就冷不丁的一酸，整个人直往前栽。

程久往他看一，脆又端着他把他抱起来，一面往温泉走，一面羞他：

仿佛他是个惯言而无信的说谎。

霜迟摇摇：“没有。”

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低声说：“你里面的东西到我手上了。”

程久及时接住他，手托着他的把人抱来，视线还在他打转。

很舒服。

一双光的全在外面，动作幅度大一，还能看到一漉漉的和红的。

他甚至没办法自己走路，只站了一会儿就发麻地到里的在汩涌着往淌，滴滴答答地得他一都是。稍一迈开，两片被磨得充血的就贴着互相，火辣辣的疼。

这话杀伤力太大，霜迟猛然僵住，不敢动了。

“别动。”

霜迟怎么也没法说那四个字，宁可认了这“耍赖”的指责，赔罪似的又亲了两，糊低语：

一闪而过的隐秘风光，比直白的袒，更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