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住他，一使力，竟是用给小孩把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霜迟不解其意，被随着他走动时起伏的得狼狈不堪，正羞窘间，前忽有银光一闪，豁然开朗。

——在他不远，一面约莫与人同等大小的镜静静地嵌在墙中，忠实地映屋中发生的一切。

程久不等他反对，抱着他三两步走到了镜前，低语：“现在可以看到我了。”

说是让人看他，手却掰着男人的大分得更开，想让霜迟真正看的是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猝不及防地被镜中靡的景象冲击得失了言语。

夕已西沉，这个时候原本该是不容易看清事的，怪只怪今晚月太明，清寒的光辉把屋都变作了一个朦胧的异境；而他自己目力又太好，一就瞧见，自己衣不蔽地被程久抱在怀里的模样。

只见镜里的男人不知廉耻地大张着，遍红，满面，间发吐，翘得的，都胀得通红，一副陷的羞耻模样；再往，景更是不堪。一鼓鼓，已彻底绽放，红的在外，两的地外翻，袒里侧的小和中心隐秘的。整只淋淋盈盈，呈现一被人为熟后才有的艳，外里透红，到了就成了的艳红，一看就是被人把玩惯了的。

甚至还沾着脏污的白浊。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此刻，就有一涨得发紫的在里面。壮，青盘绕，直把那嘟嘟的撑成了一个，边缘微微泛白，一副吃得很辛苦的样，却又还在不知足地缓缓蠕动，还妄图把往了吞。

霜迟这辈一回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个畸的全貌，看到的就是它着的浪状，也是因此，更能直观地受到……程久的得有多狰狞。

他那样隽秀漂亮的面孔，怎么底的东西却这样凶神恶煞？这样的东西，他竟然、竟然吃得？

他呼都了，脸颊得快烧起来，却因过于震惊，一时竟然移不开，目光如程久所愿，一直投注在两人合的，已忘了最初的目的。

程久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镜中的两人，在师尊的里突突直，叫嚣着发。眸光幽邃，暗得透不一丝光，低哑：

“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凑近些？”

他就真抱着男人凑得更近，并缓缓把一半，又慢慢，一切细节，都叫霜迟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徒弟的是如何在自己的里，看到滴落，看到一脂红的被带又……

程久蛊惑般的声音低低响起：“喜不喜？还想看吗？”

霜迟混地摇，张了张嘴，却本说不话，只是哽着声，像快要窒息，急促地息。

然后程久又给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