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起不到丝毫作用。

他渐渐到不对劲，行忍耐着浑剧痛，质问：

“你又了什么？”

霜迟神微妙，淡淡瞥他一：“我了什么，你不是瞧得一清二楚？”

程久又要对他发火，却觉一力打在自己手上，他手臂一震，竟被震得松了手。

他这才猛地醒悟，翻手就是一掌拍，抓住霜迟手臂。

霜迟浑然不惧，虽手中无剑，却仍抬手向他迎来，二人手掌重重地拍在一，俱是一震，程久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霜迟亦是微微后仰。

这绝不该是霜迟此时应有的力量。

程久眸微眯，神稍稍警戒，两人视线接，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一刻便又打作一团。

这屋虽然敞亮，对于两个修士而言却毕竟施展不开。程久不肯叫旁人来，霜迟同样有自己的考量，因此两人竟是不约而同地弃了法术，只用拳脚较量。

他两个转瞬间就博了几十个回合，直把不小的屋得净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家摆设碎了一地。

霜迟毕竟有近一年的时间没动过武，何况又才了那么多的血，锋不多时，却是程久抢得一线先机，五指直刺他的睛。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霜迟脸庞，动作便现了一丝停顿。这停顿极为短暂，对于霜迟来说却已是致命的漏。他倏地抬，一脚踹在程久心，把人踹得倒飞去，摔倒在床上，接着又飞扑过去，不等程久起，便把他双臂反折，面孔朝牢牢住。

他受霜迟牵连在先，又不顾自安危为其疗伤，伤势比起霜迟只重不轻，这时终于力有不支，闷哼一声，嘴角洇血迹，气吁吁：

“你是何时恢复的功力？”

霜迟同样气促，语气却平静：“就在方才。”

“你……”程久到这时如何还想不通其中关窍，猛地扭过来，难以置信，“你利用我？”

霜迟平复了一呼，淡淡：“你夺舍我弟躯，又将我囚禁折辱，我为何不能利用你？”

“何况，”他居临地看着他，冷冷，“你不是乐意得很吗？”

程久脸白了白，只觉他神锋锐如刀，像是能把他心底最的隐秘都看得透彻，一瞬间竟有些失语。

他确是有一些没有说的心思。

他见霜迟屡次三番自残自毁，心痛愤怒固然是有，但心又何尝没有一些……暗暗的庆幸。

霜迟恨他厌他，他一不能放他走二不能自寻死路。但若霜迟看到他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地救他，心里总该有一丝动。

毕竟……这个人的心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