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

程久便：“不叫也行。”

他突然表现得如此好说话，霜迟心里反倒咯噔一，直觉不好。

然后，他前一暗，悄无声息地站了个人。

程久这时才不不慢地说后半句：“——那就辛苦师尊给你的宝贝徒弟品品箫吧。”

霜迟双拳握，全僵，过了好半晌，才呼一，羞忍辱地抬起手，颤巍巍地去解那化的腰带。

然而手指才沾着年轻男人的衣带，程久便猛力一撞，他本就跪得不稳，猝不及防被撞得失衡前倾，整张脸都埋了前之人的。

年轻男人好心地把他扶起来，有些担忧地叫他：“师尊。”

他恨极了这冒牌货的惺惺作态，咬牙低喝：“、啊…！”

程久一狠，得他一声大叫，声音从他上方飘来，低柔又悦耳，听在他耳中却像是来自渊的促：

“继续。”

三徒弟和小孩的谈声断断续续地飘他的耳里，像一个咒，禁锢住了他的一切反抗。他麻木地抬手，结果又被得扑倒在年轻男人的。

一次又一次，他终于后知后觉地领会了程久的居心，耻辱地闭上，将手放回地面，僵地把脸一凑近年轻男人的。

这一回，程久没有再扰他，还合地放慢了的速度，只着缓慢地磨他的心。

年轻男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眸幽地看着他。

他麻木地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柔的腰带，一地拉扯。

化穿着极简单，专门方便他脱似的，很轻易地就被他扯松了腰带。

年轻男人的呼微微急促，拇指在他耳后不住挲，又低哑着嗓音叫他：

“师尊。”

霜迟心一梗，生：“不要叫我。”

年轻男人一顿，温顺地住了，也不再摸他的耳朵，倒像真有些委屈似的。

霜迟懒得理他，压着心里恨意，咬着年轻男人的一地往拉。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心里的抗拒更将这一过程无限拉。但这缓慢，在这时候却更像是一刻意的撩拨。他的呼不断地洒在年轻男人的腹，齿间呵的气逐渐在布料上洇一块的痕迹，温的气息缓慢地渗透去，给予对方心双重的刺激。

等他终于把他的解开，年轻男人已经完全起。他咬着布料拉到一半，那玩意儿便迫不及待地弹了来，打在他脸上，留一暧昧的痕。

不轻不重的一，却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年轻男人微微，泛着腥气的在他脸上猥地挨蹭，很平静地提醒他：“师尊，你再不动的话，我会生气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程久又牢牢掐着他的要害，他还能什么？

那无耻的东西就在他的嘴边，男的气味源源不断地他的鼻腔，他被熏得想吐，却只能着自己忍反胃，惨白着脸，一只手握住那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