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贱到被别人可怜收留了还要想到他的好，这不是活该吗？

骡每天看着我这样，茶饭不思，叹着气，和我商量着，给我介绍人。他的意思我懂，我也知他的难。

骡也锣密鼓地给我张罗着人，介绍着比我年纪大很多的什么这个局的局那个厅的，言外之意我明白，变相地把我自己卖了，我无语，也不回答。骡每天拽着我和这些人碰面，吃饭，喝酒。这些有权势的人，在单位上一副嘴脸，看见我的时候完全变得令人憎恶，不是自以为是就是垂涎三尺。有一极其相似，全都迷迷地，不时地在我上划拉着，摸索着，找机会和你整那个恶心的事，用语言挑逗着你，然后笑，没有笑也笑来几声，我恶心地直吐。那些呼呼的手找机会一会儿摸摸我的手，碰碰我的，，，要不就在我的脸上掐一，我面无表，整得他们讪达达的，不知说什么，问骡我不喜他们还是怎么的？要不老羞成怒，指桑骂槐，我全不在意，因为那不是我要知的，似乎那些和我一关系都没有。我越是这样他们越是追得，越是喜。即便我撅了他们，他们也很快地再找机会和我见面，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通常这样，今天见过了，晚上电话就来了，约好明天再见，见了面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承诺这个那个（其实一件都办不到，他们希望以此为饵，钓你上床），我仍旧，闹的他们心里那个，看得见人，得不到。

我真的无心和他们怎么样，他们变着样请我吃这个，喝那个。要着我的联系方式，努力地联系我，而且希望的几乎都是单线就把我联系上，骡都不知才好，其中的缘由——我和他们上床。（我见的官多了，在北京比他们大的多的多我都见过，他们算什么，我鄙视，全不在里。要是找当官的我早找了，我犯得着跑这个地方见这些在北京都不的家伙。）

那段时间我似乎一在圈里火得很，这不是我刻意炒作的，因为经常和这些人现在同志酒吧和迪吧和酒店、餐厅，而且每次都是在角落里安静地坐着，年轻的脸上总是平静如 ，睛里单纯的没有那些舞厅里的迷醉和狂，多了一儒雅和斯文，一刚毅和光，引得那些见惯了太多的灯红酒绿、太多的纸醉金迷的同志的注意。我的沉默引起他们的兴趣，我的帅气引起他们的向往，他们注意着我和谁来往，也注意着我和谁往，同时也看着我怎么应付，也注意找机会和我搭上几句话，以为这样就可以认识。那些一个个脑满、装年轻和窈窕，装多少的妩媚的“官”们，趁此在那些人前卖自己与我的相识，许多妖娆的姿态，整得别人嫉妒得要死，也同时搭着他，着脸，过到这边攀谈起来，在我面前卖很多张致，引起我的注意。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表演，安静地看着这些人一张张似曾相识的脸，我无语。在这些人的睛里我是矛盾的，我既是纯洁的也是肮脏的。

我成了他们意的对象，他们讨论着我的和我的角，讨论着我能卖多少价钱，卖给谁，也讨论着我和多少人过或被多少人上过。然后垂涎着希望得到我，把刚刚埋汰我的话一脑儿地丢了，转过，唏嘘地叹，神里贪婪的目光。

包的骡发现这个现象后，告诉我谁来叫我不要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找好的就得稳得住。我确实稳得住，他不告诉我我也稳得住，我无需可以稳得住。

我沉默寡言，神忧郁，面无表，静静地坐在那里，品着咖啡或红酒（我不喝啤酒，因为觉有个味），休闲地着烟。舞厅里摇曳的灯光和旋转的人，丝毫和我没有关系。

没有人那个时候知我的心，我拒绝一切献媚，拒绝激。

很快，我和骡说离开他的住，骡用很奇怪很惦记的神看着我，神里问：“你真的可以了吗？”

我肯定地看着他，他耷拉，无语，上烟，给我，自己再上，我们无语地坐在床上，默默地着烟。

心的彼此告白都清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