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看不你怎么这么包呢？”

“，男人都一个样，全都包。”

“你是不喜我二哥？”

“喜呀，他多大呀，我一是不是得死了！你也不小呀！”

“那我今晚好好你！”

“别整的声音太大了！我妈睡觉不实在，让她听见我们俩死定了！”小东在我的上一边一上一的动，一边和我悄悄地说着话。

其实我也怕让姑姑知，我们的声音还是有大，特别是小东后边开始呱唧呱唧地声音，我和他说：“咱俩蒙上被，你侧躺着，我你，行不？”

“好！”小东于是和我一阵忙活，他侧我了去。正享受着的时候，房间外走廊的灯亮了，听到走路的窸窸窣窣地的声响，姑姑起床，然后敲我们的门，登时我们两个张的不行了，慌忙穿上，小东哥懒懒地说：“睡了！什么事？”

“聪聪回来没有？”

“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有什么事你来说吧！”

姑姑来了，我借机翻过来，装迷迷瞪瞪地样看了看姑姑，姑姑问我几回来的，怎么回来晚了，我一一回答，小东和我心里都揣着兔，张得要死。小东说：“行了行了，老太太，您还有完没有？我都告诉我小弟了，不就是你说的外边住的事嘱咐他吗，不是还有我吗？您要是不放心，我让他回来不成吗？”

“我还真不放心，包括你，你们两个在一起不给我惹事就行，明天早上不用早起，车送我们过去，你爸爸的车！”

“天呀，我爸爸怎么慈悲了，阿弥陀佛！动真神了！”

“你别贫了，我告诉你，聪聪和你在一起你得给我带好，要是他学坏了，我饶不了你！”

“我的老娘，你看看我们两个谁像坏孩，我们从小受到的家教育，那是革命主义传统教育，哪一条不是告诉我们要好好人？怎么聪聪和我在一起就学坏了，和别人就学好了？和别人学坏差不多吧？”

“行了，你少贫，他，我放心，就是不放心你，聪呀！你和你哥在外边自己心，他要是欺负你，告诉姑姑！”姑姑披着衣服站在地中间喋喋不休地唠叨着，一派革命老大妈的保卫战士的姿态。

“嗯！他欺负我就告诉你，他不欺负我就不用告诉你了吧？”我乐呵呵地说，“对，你俩呀！睡吧！明天不用起早了！多睡会儿！啊？怎么觉你俩这么神？抓给我睡觉！别呀！聪你学习给我上呀，你要是学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用手狠狠地指着我，那神让我好怕。

“哎呀，我的老妈，你还行不行了，这整的什么呀？您快去睡觉吧，天晚的你不累我们还累呢？您是睡醒了来折磨我们吧？我的妈，求您了，睡觉成吗？”

“好的！”姑姑又啰嗦了几句，走了去，回还说：“房间门就不用关了，你们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