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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侯对君上迟迟不肯上战阵已有怨言，如今事态日趋严重，希望君上以大局与个人安危为重，莫要再拖了，虞牙之事，就请给属来办吧。”

“你有何事要嘱咐？”奚豹反问。

“不是，”骨果断否认；“虞家人……善于攻心，你我皆是他们的飞蛾罢了，既然要扑火，也要找对地方扑。”

奚豹明显动了心思，可转念一想，他怀疑的望向骨；“可是祯命你如此说？”

骨并未回答。

“君上！”骨忽然叫住奚豹；“属还有一事。”

奚豹来这……啊，骨明白了，他是来找虞牙的！果然还是让他寻到了这个地方。

“君上，”骨照礼制，向奚豹施礼，如今奚豹是郢伯。

奚豹叹气，最后看一红漆大门；“祯……可是让你来敦促孤，若不从命，便杀了孤？”

“既然你如此明白，还往里冲？”奚豹指着红漆木门问。

“……是你？”奚豹眉一皱，他见过骨，三年前攻打宵州与吴党时，此人影一般跟着杨铎，被他瞧见过几次，因为有一张异目人面孔，所以印象颇，后来归降祯，偶尔在佐州见过，听闻他是祯义。

奚豹上打量了他；“你来这什么？”

“属可以通过人与他传话，若是君上真没用杀他的意思，可以让他们兄弟自己商量，说不定……虞牙便能想通。”

骨面上不动声。

骨。

奚豹微微探，压低声音；“他们一家都是霜勒人，你觉得，霜勒人会杀霜勒人？”

“讲，”奚豹撩起帷幔。

奚豹听了，讪讪一笑，他只以为骨仅是祯的一条狗，谁想居然与自己同病相怜，不由得有些惺惺相惜之心。

“那他……”奚豹的话戛然而止，仿佛想问，却又不知如何说，思忖再三，他还是闭了嘴。

奚豹看向骨，面无惧；“虞牙……是霜勒人吧。”

“寻人。”

奚豹想了想；“虞牙的弟？”

“那……虞牙真不在里面？”

“君上……属与您实吧，”骨看奚豹仿佛不吃，便想着换个方式；“虞牙如今不在这里，没有人希望你们见面，他们怕君上会杀了虞牙，再自我了断，而虞牙也无颜面再见君上，既然已经保全命了郢伯，属劝君上……”

“正是。”

“君上若不信，可与属一同去查看，”骨说着便要去叫门。

“你见过他？”奚豹忽然想到，睛一亮。

“你是异目人……有天然的优势，”奚豹似乎想破什么，却终究是没说，别有

“君上可要奔赴程国？”

然而奚豹并不理会，他仍纠结；“这里面……是谁！”

“属劝君上……还是快快奔赴程国，以免惹得阵侯不悦，”骨并不怕他，反倒有些可怜他。

“有过几面之缘……”

“谁！”奚豹睛一瞪。

黑纱冠，着一灰黑袍，却掩盖不住一鼓胀。

听了这话，奚豹脸上的反淡了些，仿佛看向一个同病相怜之人，这目光拉近了些许二人距离。

“谁说孤会杀了他……”奚豹反问，原本的反已然无存，此刻他不再是郢伯，也不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将，而是被挚拒之门外的可怜人。

“三年了……他未曾与君上见面，是他心中有愧……”

“病膏肓，无药可医，”骨叹气，仿佛认命。

“信你了，”奚豹一摆手，神些许沮丧，转回自己车中。

“是属的人，虞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