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送去矿山采矿，一批一批的送，最终全死在矿山之中。

而且他说的不错，从炎国往东，就没见过霜勒人了，哪怕是炎国，庙堂之上还真没有霜勒人，多有几个校尉是中原人的霜勒妾室所生。

“你们说了什么？”乌额玛放小狼崽，让它自己玩。

“该说的都说了，就看大师心中是仇更，还是牵挂更，”老者背着手走向乌额玛，他转又用中原话冲蝉予说；“若是大师想回中原，我们便派人送大师回去，走海路安全，直接去阵国的上挝，哦，对了，大师可还有什么家人。”

蝉予被问到锥心之，他咽唾沫，脸瞬间苍白；“也许……已经没了。”

老者不解，什么叫也许没了？失散了？

“那……大师想回去的话，不如投奔阵国，阵尹两国结为姻亲，且阵候征战天，肯定也缺人才，大师去阵候那里肯定……”

“我若是……投奔祯，他们死都不会瞑目……”蝉予低声。

老者虽然年纪大，但耳聪目明，全听到了，乌额玛也察觉他态度的转变，转看向老者。

“我恨祯……因为他，我什么……都没了，打回了原形……我活着……就为报仇，”蝉予说完，看向老者，右目光定澄澈，浸着一泪，黑的左甚至有仇恨。

老者看着他，笑容慢慢淡化，沉默半晌，语气中没了之前的戏；“若不是被的没了活路，谁愿意沦落至此……”

“我活至今日，一直是你中……的沦落……将我从泥潭中救，还将我塑成人形的……已经……死于氏刀……我已走到尽，杀祯，还有杨铎……是唯一目的，我……苟延残，只为这件事而活，”蝉予断断续续实，他以为自己又要落泪，可话说却是异常平静，他已接受自己命途，要一气走到底。

“你们又说了什么？”乌额玛看着二人神有异，老者也不常见的表，她读不懂，有些悲哀，又有些怀。

“乌女，这人可以留，”老者看向乌额玛，重又恢复儒雅笑容，毕恭毕敬；“这人确不是百姓，与阵候怕是有血海仇。”

“我就说！”乌额玛面上得意起来；“看他拿刀的神态就不一样，比纳刺哈那家伙还！不过他说的可是真的？”

老者想了想，冲乌额玛伸手；“乌女，那块玉……”

蝉予了鼻，泪未，鼻涕倒是先行来，他也不知为何，今日竟对一个老人说了这么多，也许真的太苦了，或者是太想他了。

“这是大师的东西？”老者恭敬递上玉蝉。

蝉予愣了，赶忙抢过来，捧在手心细细的瞧，确定没有破损后，欣的表，这些全被老者看在里。

“实不相瞒，乌女乃是霜勒人共主，姆提王国唯一君主的女，乌女欣赏你的风骨，想留你她的勇士，不过……老臣以为，凡事不可求，还是看大师的意思，大师若是持回去，老臣会帮你周旋，若是留，也许……共主能帮你完成夙愿。”

蝉予将玉蝉怀里，表有些迟疑；“共主……为什么要帮我？”

“也不是专程帮大师，祯是宿敌，终归要决一死战，既然有共同的目的，何不同仇敌忾呢？共主一直对中原很兴趣，相信大师在他那，能得到应有的尊重，”老者说完，一拍脑袋，笑；“瞧我说的，还大师大师的叫，请教阁名讳。”

蝉予知几句话已经让他摸清自己底细，也不打算继续装了；“蝉予，杨炎蝉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