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大师熟练的用剃刀挂蝉予的一缕发；“哎……真是笔糊涂账，待我去到那里，竟没人能说清是谁的手，可见那些拜火的罪徒猖獗到何等地步，我锁定目标后，杀了几人便走了，本想去炎国看看你们的，谁知还没炎国，就听说杨炎芳蔼兵程国，我也不知你们到底在哪，就一直游于炎、谭两国边境，钱的差不多了就想回常州，谁想路上得知你们一路溃败，被困吴党，本想去解救你们的，却来迟一步……一路跟你们到梁州。”

虚尘大师甩了甩剃刀上的发，看见蝉予的双肩在抖动，他颇为慈悲的上他的肩膀；“幼清的事……我听说了，所以知你还活着的时候，我便想，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救来。”

说完这句，蝉予抖动的更剧烈，发压抑的呜咽声，虚尘大师叹气，双也了；“这常州，没了杨炎幼清，就是没了灯会的仲夏，没了瑞雪的寒冬，索然无味，这世上啊……再没有第二个他这样的人了，也许他本就不属于人间，现在回到了他原本的去而已。”

蝉予噎着，双手攥衣袍。

“你要活着啊蝉予，知吗，我原本追着队伍来到梁州，毫无绪，甚至想矿山找你，谁知我就碰上了瑱的婢女，那婢女常陪她去法鸣寺烧香，竟认我，我与她说明了缘由，巧的是，与瑱不谋而合，那婢女便引荐我与瑱见面，我俩一拍即合，她凭借自己尹候夫人的份，去狱里换你来，我在外面接应，这一路也走得顺利，”说到这，虚尘大师拍拍蝉予；“是幼清在保佑你。”

蝉予忍无可忍，发一声嚎啕，随即用袖捂住睛，哭得更加不可收拾。

虚尘大师用手掌拭睛，从舆中找自己的行，掏一旧僧袍；“别哭了，蝉予，穿上这个，你是逃来的，杨铎知你跑了，定要派人搜寻，而且你是杨炎家的后人，阵军也不会放过你，记住，在你安全之前，你与我都是游僧！”

蝉予边噎边，哭哭唧唧换上僧袍。

“行了，一个男儿郎，别哭哭啼啼的，坐，我把发给剃光！”虚尘大师将蝉予到，继续给他剃。

“你居然生有反骨，哈哈，倒也不稀奇。”

发剃光，蝉予绪也平复，重新充满力量，有了心思问虚尘，他抓过虚尘的手，在手心写字。

“瑱为何帮你……”虚尘想了想；“与其说是帮你，不如说是报复杨铎，你可知公斐的断了？”

蝉予。

“听瑱说，是杨铎在他的鞍上了手脚，围猎的时候摔断的，有寺人告诉瑱，杨铎曾经收到过一本功德芳名录，看过之后他发了好一阵雷霆之怒，砸了屋不说，还杀了几名人愤，自那以后，他对公斐就没那么疼了，没多久，公斐就摔断了……依我看，这公斐也不是他的骨血，不然他怎么会跑去吴党亲自救你和幼清，在他看来，你们俩是他仅剩的至亲了，瑱本来要杀你，是我拿虚念师弟的名义求来的。”

虚念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