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都要瞧不见了。

杨炎幼清看他笑得一副傻样，也被他带傻，跟着笑起来；“你来同我一搭回去？”

“我去西城门瞧瞧，”蝉予实话实说。

“蠢东西，也不知顺着我说，”杨炎幼清把蝉予面罩扯来；“你捂着这么厚什么？”

“城里一怪味……你闻到没有？”

杨炎幼清听罢，将屋门关上；“里面味更重……仁哲将军那屋一腐尸的味……熏的我什么都闻不来，你刚才说你去西城门瞧瞧？什么事了？”

蝉予将那两顽童的事和一路所见所闻说与杨炎幼清，果然，杨炎幼清也觉得事蹊跷。

“好端端的投衣服什么，难有毒？可哪有毒是涂在衣服上的……”杨炎幼清也一事想不清，皱眉望向西城门，他拉住蝉予；“还是别去了……”

“你怕有……”

“我不知有什么，但肯定有诈，若是衣上真有毒，你沾上怎么办，别去了，”杨炎幼清拉住蝉予。

蝉予听了，慌张的指着不远的人；“那……那这些百姓……”

“门守兵郢国有挡，可挡不住寻死鬼，若是没事，被他们拿了也就拿了，你去了也没什么作用，若是有事……待这城破了他们也一样是死，你更不能去！”

蝉予听了倍无奈。

以往他没看来，现如今他越来越清楚，杨炎幼清面对杨炎家以外的人，尤其是布衣百姓，是打心的冷漠。

蝉予猜测，自小在权贵的锦绣团中生的杨炎幼清，带着卿族特有的骄横与轻蔑，他虽不说，可这些东西已渗骨血之中，也许在他看来，在卿族看来，这些贪图一两件衣的百姓们，与猪狗无异。

蝉予垂脸；“那便不了？若是这城中没有百姓，还守这空城有何用？”

“这是霄州，是都城！程侯就在此地，你说有何用？”杨炎幼清一戳蝉予眉心；“怎么了？今日赶来就是想跟我说这傻话？”

蝉予转过脸，朝着相反方向去；“跟你论不清楚……不知人间冷……”

“怎么，你特地跑来一趟，是跟我拌嘴的？”杨炎幼清跟上去，起盒砸在蝉予背上。

蝉予瞪他一，没说什么，杨炎幼清看他不跟自己争，更生气了，追上去与他一搭走，路上说了没完。

自从上次在府邸争吵过后，二人总要因为什么事吵一吵，每次的结果都是蝉予沉默，杨炎幼清纠缠个没完，然后二人着气睡去，一觉起来抿恩仇。

可这次一觉起来，城中形势却大不同。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霄州城的官宦家眷聚集之地，还算静谧安全，可了这里，景象却完全不同。

今日晌午，奚豹又开始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