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料！看他唬人的，胆小得不行，可胆却大得像斗！你说他在大红门开

个洗房招几个小，还不够他玩的！每天老晚才开门，晚上早早收摊，那几个

小天天陪他睡觉，他饶是不挣外面的钱，反而自己掏钱嫖，这哪儿是开买卖？

纯属拿自己开心！」

我笑着：「对！没错！前阵我见过老魏，发都快掉光了，脸惨白

惨白，就这样，还去药铺里买『壮』吃。」

萍萍笑：「那你说小三呢，跟个猴儿似的，当初刘军给他个店，李庄

最好的地！每天就上万！傻爷们儿愣是给黄了！说是跟谁来着？」

我喝着酒说：「小凤！忘啦？苏小凤！死丫！」

萍萍一拍桌：「对！就是她！那小娘们儿心是真黑！背地里把店盘去，

拿钱卷包走人！小三跟个傻似的还不知呢，几天没去，再去突然发现自己

成客人了！哈哈……」

我们三个说说笑笑吃喝，大嫂又给我俩满上酒，夹夹菜，我喝了酒，就

觉得脸发烧，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穿着抹，喝着酒我问：「大嫂，这几天小妖

来了吗？」

她边用牙签剔牙：「来了，不过来得晚，九才过来，过十二就走。

今儿不知他几过来，咋？」

我有些醉意摇摇：「没……没事儿……就是几天没见他……问问……」

萍萍喝酒说：「大嫂，那孩是不是有病？除了比不了咱儿，那模

样那条，多俊俏！咋就不想当男人非要当女人？」

大嫂摇：「我也不懂呢，就记得那年他次过来，哎呦，穿的的留着那

发型，标准小女！模样那个俊！可别张嘴说话，一说话还是男声，我就特别好奇，

他当时跟我提，说想在店里挂名，而且床费多，问我同意不同意，我当时就说

不行，来咱们店里的都是老爷们儿，玩的都是女人，哪有玩他这不男不女的？

唉，这孩也是倔！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站在咱店门那棵枣树，从八

站到凌晨一，直到咱店关门才走，我暗地里观察来着，真有男人瞄他，可他也

不理，就那么站着，有天还雨，他化的妆都了，本，跟化妆差不多，

模样真是没得说！」

说着，她喝酒吃菜，放筷继续：「后来啊，他白天来，中午也不吃饭，

我是心了把他叫来问，问了才知，他从小就当女孩儿养活，十六七的时候

改不过来了，认定自己就应该是女孩儿！为这个，割脉、摸电门可究竟没死了，

他偷偷去看心理医生，人家这个叫啥『别错位』他叫作『别觉醒』咱也

不懂那叫啥病，总之就是脑问题，再后来他也不死了，一门心思手术，自

己没钱就偷家里的，他偷钱的事儿被他爸发现，他爸是万集那片派所所！

叫白乙，他叫白逍遥，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他爸说清楚，你想派所所的独生

竟然想当女人，这不让人笑话死？！给他爸气个半死，他妈也接受不了，最后断

绝父关系生生把他赶家。这是再以后在我这儿呆了，也攒了钱，加上从

家里偷的，好歹了个一期，就是隆，说是二期才变音，三期才能把面的

去掉！」

萍萍听着直咧嘴：「我！那多疼！」

大嫂：「可不是！简直活受罪！圈里都知这个事儿，他名字里有

『逍遥』俩字儿，就给他谐音『小妖』没些日就这么传开了。」

我醉朦胧听着，问：「嗯……小……小妖现在还惦记手术的事儿呢？」

大嫂说：「嗯，一直攒钱，我看他辛苦，劝几次想办法借钱给他，可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