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他能把墙撞塌了！」

我俩笑一阵，我问：「儿咋还没回来？」

她看看墙上的挂表：「再等会儿才能放学，今儿不好又要留校！小王八

别的不成，随那死鬼！听说在学校里拉帮结伙到打架惹事儿！」

我：「有其父必有其，死鬼的！」

她白我一：「你是他娘！你也有责任，回说说他，把心思放学业上，

跟那死鬼似的还不早晚让人砍死！」

我皱眉看着她：「你这个亲的都不了，我这个的咋？再说十七八大小

伙青期躁动，脾气大，这叫天懂不懂？」

她正要说话忽然抬看看外面，上用手敲玻璃门，发「铛、铛」的响声，

我知这是有客人来，转脸往门外看，只见外面站着个矮瘦男人，平圆脸，三

十多岁，着近视镜，一蓝运动服。他似乎有些犹豫，敲门声引起注意，他

扶了扶镜盯着我俩看，我赶忙站起来拉开门探脸笑：「大哥！您好！来坐

坐？咱们这儿服务到位价格合理。」

大嫂也站起来笑：「不也没关系，来坐坐，好玩儿呢！」

男人左右看看，最后还是走来，我忙招呼他坐在后面的床上，他四周看看

问：「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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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笑：「全五十，加足疗一百。推荐您玩儿全的，一百五可以

爆或者推油。」

我朝他挤挤笑：「再不，咱们还可以玩大活儿，三百全，您看我大这

条，这模样，搞她一发去去心火多好？」

他听了，犹豫一问：「全……全都能啥？」

大嫂听了笑：「都能，活儿、外加儿，可舒服了！您第一次

过来，我也为拉个主顾，咱这样，赠送您一次爆！」

他嘴从袋里掏了掏，竟然掏一叠钱！数三张递过来，大嫂

上接，与此同时冲我使个，我当然明白，笑：「大哥！您真痛快！好男

人！不过您要是再多给二百，看见没？我们妹儿一起伺候您！一个上面给您唆

，一个呢面给您儿！又又好玩儿！」

他忙摇，顺手把钱揣好：「不、不用了，就她吧。」说着他指指大嫂。大

嫂冲我坏笑一，拉着他后屋，我撇撇嘴重新坐回沙发里。掏手机，我低

正看着，突然就听耳边响起个年轻声音：「娘！」吓我一，忙抬看，只

见玻璃开门探个脑袋正冲我坏笑。

我个要打的姿势，笑：「这倒霉孩！吓我一！快来！」

他就是小宝，今年十七，随大嫂的，一米八标准个儿，材健壮，留

着当最时髦儿的韩式发型，据他的喜好发被染成棕，圆圆脸，大

大睛，弯弯眉，蒜鼻小嘴儿，说话笑眯眯，标准男，一米黄校服，

黑威卡帮运动鞋，背着个黑大书包。与其说小宝是大嫂的独、老刘家独

苗倒不如说是我们几个妹共同孩。当年生他的时候死鬼刘军正与黑老七斗

得惨烈，本没工夫搭理她们娘俩，还是我和众多妹在产院伺候月，尤

其是我，没日没夜照顾着。后来院回家，刘军就来看过一次，扔万把块钱

就走了，从那儿开始我和大嫂带着小宝一起过日，直到小宝上幼儿园我才搬

来，因此小宝认我娘。我们都是生意，孩从小耳濡目染，想躲着都

不成，因此他比同龄孩早熟得多，除了他亲妈，跟我们他从小就随便，就是这

么个环境，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