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抓不住，无力的觉围绕着他，要把他吞没了。

他觉到克亚西温的鼻息在耳边，克亚西好像说话了，但是他不知对方说了什么。

因为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他的觉变得格外锐。他觉到克亚西的呼一路向，然后咬住了自己的锁骨，又渐渐，咬了咬他的尖。

砚清抖了一，能明显地觉到他牙齿的，克亚西有一颗牙是尖的，用那颗牙轻轻挲的时候，他就会抖得更厉害。

这黑布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一也不透光，就像真的失明了一样。

克亚西看着他的脸，他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睛，是罕见的纯黑。那双睛经常是锐利的，所以让人第一印象会觉得不近人，但是裹上的时候又像海妖，危险又诱人。

此刻那双睛被覆盖上了，第一看到的就是他的。他的有些薄，听说这样的人命不好，而且大多都很薄。他的平时会没有血，而此刻因为变得殷红，让人想要吻去。

可是完这些，他就不再碰砚清了。砚清这完全失去了官的途径，这让他有些焦躁，恐惧的绪逐渐蔓延，砚清忍不住轻声，“克亚西……”

他其实不知自己说话了没有，太久没有过这失去听力的验，他的语言系统还没有适应过来。

没有人理他。没有传音过来，也没有人碰他。

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发声音，忍不住大声了一些，“克亚西！”

他不安，“你还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他越发害怕了起来，觉自己的绪逐渐走向失控，他不知自己一直在喊对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可怜，一声比一声颤抖。

砚清觉自己像被封存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对外界的一切无知无觉，本不知自己要面临什么，只能把一切的主动权全给克亚西，如同一个被植灵魂的任人摆布的娃娃。

他等了很久，或许十分钟，或许二十分钟，或许一个小时，他从不安变得焦躁，又变得崩溃，最后又近乎绝望地平静来。他的神掩饰在有些汗凌的黑发底，看不清表。

克亚西其实没有走远，他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砚清像哭闹半天都没有拿到糖果的孩一样，最后也就不索求了。

他在试探。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砚清的脸，砚清显错愕的神来。他于是失笑，“有那么害怕吗？”

笑完，他又偏了偏手，碰到了蒙的黑布，他不再笑了。

克亚西发现黑布是的。

他慢慢解开那块布，砚清立即偏开了，但是克亚西还是看见他的角是红的。

他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又解开了他耳朵上的禁制。他捧着砚清的脸，吻去他角的泪，又着他的吻了去。砚清任由他吻了一会，吻毕的时候神还是有些低落的。

“照你现在失控的程度来看，杀掉我，是早晚的事，无论你有多想把我推远，”克亚西轻声，“如果不想杀了我，我只能把你这样锁起来，让我为所为，没有反抗的权利，没有我的话，你就会这样一直被放在这里，否则你也会跑过来杀掉我。”

砚清抬看着他。

“但是你不喜这样，对吗？”克亚西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所以，杀了我吧，我真的不会介意。”

砚清沉默了很久，半天才低低，“我很害怕。”

“我不想被你关起来，但是，我又很害怕我杀了你以后……”他的声音越来越抖，“我没有别的可以让我活去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