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了，还这样了。

克亚西啧了一声，心说这小将军还真是多灾多难的，谈了个恋，结果对象想把自己杀了；难得有个人自己，结果发现是自己弟弟变成了神经病。

他本想发表两句言，却突然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捉住，一偏，发现是砚清在盯着自己。

“火是不是在你那里？”

克亚西自从救了砚清之后，剩的火就脆自行保了起来，砚清也一直没问他要，他这才想起来这个晦气的东西确实在自己这里。

他挑眉，“怎么？”

他的面有些苍白，“还给我。”

克亚西皱眉，“凭什么？”

“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行打开这里，然后从天壑里去，”他分析，“刚刚你也听到了，濒死状态更适合火的合，如果能成功的话，据之前的经验来看，在这之后我的神力可以再翻一倍……”

“你疯了吗？”克亚西不可置信，“你忘了合的后果了吗？你现在神力全失，到现在听觉也还没有恢复，显然是因为承受不住力量，不好好静养，还要反其而行之，这是什么逻辑？”

砚清打断他，“不这样，你怎么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去？”

克亚西学他的语气，“你这样，你怎么知会产生什么后果？你万一死了怎么办？”

砚清了一气，见无法说服对方，只好稍微放了一语气，甚至有些语无次，“砚明……我弟弟他以前试图和火合过，我怕再不去，他就……我、我没有时间了。”

他刚刚听到考伯特和砚明的对话的时候，突然心中就梗了一，立即联想到砚明试图和火合以后的反常举动，便知他是合失败了。那他现在怎么样？是故意瞒着伤势，还是已经被逐渐反噬了？

他后悔起来，担忧的绪要把他淹没了，他怪罪自己为什么不和砚明一起走，而是要把他和布塔单独留来。

可是克亚西并没有因为他的偶尔的示弱而改变自己的看法，他的神反而更冷了一些。

“你知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他往前一步。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自我动式的盲目付，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看着好像特别大义凛然牺牲小我，其实就是极度自私，”他摁着砚清的肩膀，将他往墙上狠推了一，“你这假好心的人我见得多了去了。“

砚清在墙上撞了一，抬默然地看着他，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虽然他确实也听不见。

或许他见过的假君多了去了，可是砚清挨过的骂也多了去了。他因为太过年轻就了将军，行事果断又不近人，得罪了不少人，有些报刊还把他渲染成是有这异心天天想要投敌的黑心将军，有次他乔庄门购置品，就听到隔店铺两个人对着报刊，把他骂得狗血淋。

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程度的辱骂他只会当耳旁风，本起不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