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受尽折磨，全牺牲。从那以后，灵就开始消极避世了，认为和其他族扯上关系就会带来灾厄。”

克亚西看了他一，“你倒是知的很清楚。”

“偶然在国立图书馆见过他的介绍和画像而已。”他耸耸肩，“是个可怜人。”

克亚西于是不说话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直到看见年轻的灵踏上旅程，送行的人们脸上挂着对他的期许和祝愿回到屋里。而后，前的景突然变了，原本已经是烈日当空的正午，而现在又变成了初晨。

然后还年轻的多伊尔就和边的人们一起走了来……

克亚西朝砚清偏，“我说了每天都是重复的吧？”

砚清低思考了一会，抬问他，“我们已经在这里重复了多少遍了？”

克亚西摇摇，“不清楚，大概四五十遍吧。”

四五十遍，那假如这个时空裂里的时间速和外面一样的话，已经有十多天了。

那时间可能有些来不及了。

“你知怎么去吗？”

克亚西讳莫如地看着他，“我觉得去了还不如不去。”

“怎么说？”

克亚西突然拉过他的手，砚清意识想要挣开，克亚西低声，“别动。”

他，“等会去了如果松开的话很容易走散，虽然我知你很讨厌我，但我也很想去，这况，合作才能互相帮助，对吧？”

克亚西就算不说，他也是这样想的。他只好任由他牵着，七弯八拐走到村里。他于是近距离地看到了那位年轻的灵首领，他是典型的灵相貌，得虽然柔，脸上却有一毅和信念，和画像里的空与忧愁截然不同。

他们走人群当中，那些灵看不见他们，依然载歌载舞地为多伊尔送别。砚清在闹当中突然觉到了一丝孤独，尤其自己现在完全听不见，一切的喜悦都是无声的，而那份喧闹从来不属于自己。

克亚西在这时候了他的手。

砚清一愣，一时间怀疑克亚西是不是有读心术，可是克亚西本没回看他。

他们一路走到多伊尔面前，克亚西朝多伊尔伸手，在碰到对方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突然静止了，而后一阵白光闪过，前的画面就像裂帛一样慢慢消散，最后一切又归于黑暗。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一片虚无的黑，他们漂浮在半空，甚至会产生隐隐的失重。周围缀着会发光的白碎片，就像星空一样。有的碎片很小，只有一个掌那么大；有的却有两人那么。他们刚刚来的多伊尔的时空碎片就有一人，在他们后不断闪烁播放着一些片段。

砚清喃喃，“这就是……天壑。”

怪不得从上面看过来，怎么看都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