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这些都没机会成为真的。”

“你多虑了，”砚清偏过，“就算真的变成那样我也不会放弃的。”

格雅沉一声，“你是喜当将军吗？”

砚清沉默了很久才开，“不喜。”

“那是为什么执意要当呢？”

砚清不说话了。

格雅不以为意，抬看了看皎洁的月光，那温柔的光芒给砚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月，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冷了。

“其实我也不喜。”他说。

“但是我觉得，”格雅朝他笑笑，“人总是要什么的吧。”

“天使都是和平的族，但是也多闲事得很，我以前很讨厌这样的族特质，后来发现我也成了这样的人。”

“他们都说希望可以把族彻底打败，但是我更想要所有的族都可以和睦相，邪恶的和善良的可以并存，人们可以不顾对方族、年龄乃至别地和对方相。”

他自顾自说了很多，砚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突然醒悟过来，抱歉，“不好意思，听起来很幼稚吧。”

“没有，很伟大的愿望，”砚清摇了摇，“我很自私，不到像你这样尚，这个是你的优。”

格雅皱眉，“你要是很自私，也不会让我们去找到那些实验品，自己去拖着克亚西了。”

砚清不以为意，想也不想就回答，“并没有，那只是我觉得把这些实验品找来可以回去邀功，正好抵过你擅自率军的罚，这样也不会牵连到我……”

自私而伤人的话不受控制地跑了来。砚清想让自己停，但是好像自暴自弃似的，越是知不该说却是要说.

“砚清，”格雅温和地打断了他，“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样是心非的。”

砚清被他说得一哽，原本编好的话语是怎么也说不来了。

“其实我也是个自私的人，我的愿望是有私心的，”格雅轻声，“因为我喜上了一个alpha。”

砚清悄悄握了手，“嗯”了一声。

“可是我也是alpha，所以我不敢去和他表白，但是现在事发生了一意外，”他望向砚清，“我承认我是个懦夫，非要事发展成这样了才敢这样。”

“砚清，我并不尚，我是一个非常卑鄙的人，”他握住砚清的手，凑近他，觉到他的微微颤抖，“当你跟我说，你变成omega的时候，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兴。我当时在想，如果你变成了omega，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这些话同你说来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以后，我每天都在痛苦之中，我觉得我是个罪恶的人，我为什么会把你的不幸当是实现自己愿望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