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砚清可能还会觉得此番和克亚西对阵真是战得痛快，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恨意，无法会到棋逢对手的快。

克亚西倒是受到了，他喜一切有意思的事，砚清就是他中现阶段最有意思的东西。

他挥一鞭，砚清看躲不过，便用枪迎击，一时间鞭缠着枪，谁也不让步，两人陷了僵持。

克亚西趁此打开探知，瞬间悉了此刻的局势，天使军已经打破了地牢，将里面的实验品尽数带了来。不过没关系，那些也只不过是失败的容而已。

虽然小天使们正在赶来，但是族的主力军也快来了。

他很好奇，砚清接来会怎么呢？

砚清见前局面僵持不，脆手上一松，将枪收了起来。鞭失去了纠缠的对象，鞭势一收不住，狠狠地在砚清的腰腹。他却不以为意，顺着被鞭甩去的势，手上光芒一闪，枪瞬间凝聚成形，向克亚西刺了过去——

克亚西确实没想到他会这样，一时间躲闪不及，让枪刺了他的肩膀。他反手挥一鞭，拽住了砚清的左。

这个形式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但是克亚西丝毫不到恼火，随着肩膀上逐渐蔓延开痛，心中的快意也一起袭来。

砚将军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也好、还是他的恶语相向也好，甚至还有他那副漂亮的，都像魅似的勾着他的魂。

他是那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会破血地争取的人，而后再像雌伏的毒蛇，总有一天再给你还回来。

这人，要是真的把他纳为己有，变成自己的所有，那反而没意思了。最好就是每次都狠狠地折磨他，看他不甘又忍着耻意的表，却又给他一希望，看着他挣扎着往上爬，里闪着仇恨的光，把自己的影刻他的睛里。

克亚西微微一笑，“砚将军，虽然还想和你再打，但是时间好像来不及了，抱歉。”

砚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突然觉到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大的、极压迫力的烟草味的信息素。

克亚西在利用他的别优势释放威压。

enigma的信息素度不是盖的，他看到远几个alpha的天使军都隐隐有些步伐不稳，更别提现在变成了omega的砚清。

何况自己还和他结合过，虽然因为自己的质特殊，无法留永久的标记，但是enigma留的气息使得这份威压变得更加沉重，他几乎不过气来，手一松，便被克亚西甩了去，狠狠撞击在一旁的墙上，将整栋墙都砸了个粉碎。

他挣扎着从碎砖瓦片里爬来，意识就地一，躲过克亚西极杀机的一鞭。

“你他妈的……”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随即觉上越来越使不上力，额角上冒了冷汗。这就是来自别的差距。

他原先还是alpha的时候，仗着自己信息素的势，也会对不听话的属施加威压，这回他才算是真正对那些人同受了一把。这无力的、无法抗拒的恐惧和颤抖，他真的完全无法抑制。哪怕他的力和神力没有一星半的损失，但生理上别的改变还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他咬着牙，去嘴角的血，还再战，终究是反应慢了一步，看着鞭尾就在前，脚却像了铅似的动不了。

突然，他被人腾空拎了起来。

他回一看，是格雅。

“你没事吧？”

砚清摇摇，觉手臂越来越绵，甚至有些拿不住枪，还有些不上气，与之相对的……不知为何，脸上还泛起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