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能力上有着相当大的差距，如果他真的退化成了omega……

砚清不敢想去了。

牢门突然发吱呀一声响动，他抬，看见克亚西走了来，随即又瞥开了目光，装作没有看见。

克亚西扳过他的，行让他直视自己，“觉怎么样？”

“还不错，”砚清，“如果能看到你血模糊地死在我面前我会更兴的。”

克亚西咬上了他的，防止砚将军说更多恶毒的话来。

烟草的气息再度在腔里席卷，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他不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带着威压和侵略，让他的不由自主地发着颤。

这觉很奇怪。砚清将军在军营里从来都是拿信息素压别人，从来没被别人压制过。他的信息素太势了，哪怕是清香的乌龙茶味，由于他的基因在alpha里也属于上上成，几乎没有人能在他的威压抬得起。他训属的时候，往往一字不发，就直直地散发猛烈的信息素，一方面是生理上的压制，还给予心理上的威压。

欺人者被人欺，还要被人骑。

砚清今日可算尝到了苦，这不受自己控制的畏惧反应实在让人难受，透着不甘和屈辱，把砚将军威严的外表撕得粉碎。

克亚西终于舍得松开他时，他觉自己尖都在发颤。克亚西饶有兴趣地伸手夹住了他的，恶劣地玩，直玩得人涎不住，发呜咽的声音。

他玩够了，伸手去摸他的后颈，却发现的位置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凸起。他皱了皱眉，用力了两，只觉到没有先前那样平坦了，却也不像omega的那样，反倒是……像beta的。

beta也可以被标记，但是因为发育不完善，所以他们只能被临时标记，气息停留的时间据alpha的能力度而定，如果被砚清这样大的alpha标记，可以足足停留三个月。

“还没发育？”克亚西皱了皱眉，“昨天不是都把生腔开了吗？”

受到自己的没有太大变化，砚清心中浮起一丝侥幸，但是克亚西随即又脱了他的，两指挨上了他红的。

砚清挣扎了一，“你什么！”

“检查一。”克亚西往他上不满地甩了一掌，留一个鲜红的指印，看着怪的。他毫不犹豫地把两手指了去，在里面翻搅着。

砚清毫无防备，那里昨天被狠狠蹂躏了一番，虽然还没有完全闭合，却也因为受了伤而完全碰不得了。昨夜的也还留在里面，随着克亚西的翻找，发咕啾咕啾的声，还有一些随着动作从溢来。

克亚西循着昨晚的记忆找到了他的生腔，那里已经合上了。他稍一用力，再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