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挂的母亲，跪在他的两之间，将伏在他的，有节律地摆动着。

由于母亲的床和木窗之外还隔着吊着蚊帐的小床，那满补丁的蚊帐上的一小块补丁，正在挡住小冰柔的视线。她没能看清男人的脸。

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已足于令小冰柔粉脸发烧。

母亲那屈曲着的雪白胴，犹如一个噩梦一般，十几年来一直在冰柔的心上挥之不去，招引着她梦中屈辱的泪。她彷彿无时无刻都在想像着母亲那个时刻中的泪光，即使她当时并没有能够看得清楚。

男人说：「快。老完了，明天就给你两个小妞的学费。你他妈的，老的债一都没还，居然还得老先倒贴钱！再不快老脆拿你去窑里卖算了！」

母亲没有作声，只是轻轻颤抖着。当她的抬起的时候，冰柔看到了男人那乌黑而丑陋的正朝天举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当时她几乎当场呕了来。以致到后来，每当她看到男人们被她自己的材惹得撑着鼓起的时，都禁不住会有把他那玩意儿切来的冲动。

男人接着抓住母亲的发，将她掀翻在床上，将母亲的一条扛在肩，一只手用力着母亲丰满的房，一只手摸到母亲的，不停地动作着。虽然没能看清男人的那只手究竟在什么，但是小冰柔能够真切地受到母亲所受到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岁就来了，她懂得女人的羞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为了女儿，把自己的羞这样给男人玩，更意味着什么。

男人说：「他妈的你不会叫床啊？不喜给我搞的话，嘿嘿你大女儿好像不小了吧？倒不如」

「不要！」母亲立刻叫，里开始发令小冰柔脸红耳赤的声，断断续续说：「别这样她还小」

于是男人分开母亲的双，母亲那乌黑的丛，然后动自己那令人恶心的，狠狠地了去。

冰柔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离开那个窗的，她只记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园中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完全暗了来，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学期的学费。她没有去问母亲钱是怎么来的，她想母亲一定已经为此吞了不知多少屈辱的泪。她已经欠了母亲很多了，不可以再去揭这无法愈合的伤疤。

冰柔只知，她们家里的经济况确实有了一儿好转，一家三的生活安定了很多，渐渐再没有债主找上门来。母亲告诉妹俩这是父亲生前一位朋友帮助的，但当时年幼的冰柔已经看了母亲的神并不自然，她知这就是母亲用女人最宝贵的贞换来的。她从没为此在心怪责过母亲，她告诉自己，如果不是为了年幼的两妹，母亲就不用承受这样的苦难和屈辱，她也没把事告诉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一样背上这样一个沉重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