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我置于一，总会恢复成往日一般。况他痴迷武学，连你坠崖，也是几日后才得知，是以并未发现我有心，等我发现时，已为时过晚。”

顾萧想起两人之后差错，只觉心中发苦，只能打神继续问：“那你又为何要去参加武林大会？为何早早用唐奉青的份接近我？又为何勾结教送尸祭法？为何……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柳成舟冷冷：“那自然是我早知自己一旦，必然会被正所截杀迟早也会死，纵是不死也得败名裂，不是今日便是明日，武林大会我本是想了其他法，慕容献送上门来倒是正合我意。我若要在死后接近你，自然得有个正当份。”

顾萧不曾想这人竟是连自己的生死都要算计，早早图之，只觉浑冰凉，仍是不愿相信，颤声问到：“我们在青云派，明心证，最是忌讳染浊一白衣，即便是走火又如何，当真非要如此吗！？你跟我回青云派，我替你去求，现在回还来得及。”

柳成舟神一冷，面覆寒霜：“我若不送尸，你能安稳到现在？莫说血重楼，光是这三派四家，怕是嚼得你连骨都不剩！我若能回，又岂至于落得如今这局面。”

顾萧颇无力，垂着脑袋，“你又为何总这般一厢愿……”

“一厢愿又如何？我已从这江湖除名，你现在贵为武林盟主，大可广发英雄令诛杀我这青云叛徒，苏毓与那方有为也相距不远，让我败名裂不过是举手之间，你且如何？”

顾萧几乎不敢面对柳成舟，却能受到周围愈渐森冷的气压，柳成舟步步：“你我之间的同门之谊早就名存实亡了，我自不会怨你，你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阿回！”顾萧几乎用尽了浑力气才吼这一句，柳成舟听罢倒是低笑两声：“唐门，昆仑，青云，教……你得须知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师兄啊，即便你死而复生，就真能得偿所愿吗？”

顾萧满脸震惊地望向柳成舟，他怎知自己乃是死而复生！顾萧想追问，却被他冷冽眸光慑住，一时无言。

柳成舟从容起，将那普通佩剑立靠在门边，语气已是同往常一般冷淡疏离：“次再见，也许我还记得你，也许是不记得了……问心，焚，天株皆是杀招，剑乃利，想不染白衣，简直可笑，师兄也该清醒了。”

柳成舟要走，顾萧自然是拦不住，直到人消失，顾萧才脱力一般跌坐在床边，兰兰想安也不知从何手。

顾萧却喃喃：“你曾说你是第十八位客服，在我之前还有其他人，柳成舟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