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卖你呢？”

“同时找两棵暗汹涌的大树遮荫，也不像是他能来的事，赵黎是商人，他可不是。”

“那可说不准，贪心不足蛇吞象，谁不想结赵黎这棵大树。”

“赵黎经商谋利或是一绝，但他走不来江湖上的路，我虽然也是初江湖，但好歹是个江湖人，商人求利，江湖人求名，若去年落败，赵黎肯与李越吴言几句，苏毓何至于此？”

“主人是说苏毓即便心不诚，也不会选赵黎？”

“心有芥，如何易？”

兰兰吃吃的笑，“主人与其武林盟主，不如个商人。”

顾萧也乐得跟她侃：“小时候也想过哪天飞黄腾达，有数不尽的银钱呢。”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两人，顾萧轻轻拍了拍双颊，让自己脸红了些才：“请。”

“顾盟主别来无恙。”

顾萧脸上挂着笑，示意人来坐谈。“苏兄看上去也还不错。”

苏毓关了门坐到了桌前，顾萧不自然地拍了拍床铺，苏毓皱了皱眉，他怎么不知顾萧有这癖好，他们好像还没有亲近到这地步。

“盟主找我来所为何事？”

顾萧咬了咬牙，只能自己撑着走到了苏毓面前伸了手。

“我看苏兄之前形销骨立，也不知苏兄近日可有去调理？”

苏毓看着伸过来的手愣了一，这个姿势倒像是去问诊的时候把脉的姿势，难不成顾萧有隐疾？苏毓脸上一阵惊悚，而后一想，约摸是云鹜事变仍有旧疾未愈，于是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他们仞城山研百家之，医理也是略知一二，何况是顾萧这常见的伤调理，只是他还是暗自吃惊，顾萧的脉象杂又虚弱，显然伤得极重，里有三力量在博弈，一时之间也分不胜负。他听闻慕容献擅使毒，顾萧受了一掌，怕是毒骨髓，又加之江湖上传闻他几日不醒恶魇缠，能现在这样看似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也不失为一个奇迹。

苏毓收了手，如今仞城山这一派，他的师父早已云游觅不到踪迹，李越吴死了，他说来也算是仞城山唯一的传人了，向顾萧投诚也不过是试一试的心思，倒是难为顾萧还记得。如今顾萧已是武林盟主，私找他，其中缘由也不难猜想，苏毓笑了笑，应：“前些日拿了些药，正喝着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