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刻骨铭心，当真只有上一个人的时候才能会其中滋味。

外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小儿嬉戏的笑声清脆快，家家都飘了饭菜的香气。

杨烨第一次真正厨，忙碌的满汗，纠结了好一会儿是先煮饭还是先蒸菜。

煮饭他是会的，米的分量都拿的好，可蒸菜之前他只是见他娘过，却不甚记得细节。没办法，他只好把洗好的青菜都放到盘里，遵循着清淡的原则，少放盐，然后就蒸锅里了。

段山雪对于厨是一窍不通，但他执意要给杨烨帮忙，至少添添柴烧烧火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小厨房里不一会儿就气弥漫，锅里的沸了，丝丝缕缕的白气从锅盖钻来，隐约还能闻到一混杂的香味。

“山雪，你回屋，”杨烨叨咕了好几次，这会儿得了空就来拉段山雪，一活也不愿意让人，“我买了红纸回来，你回屋写副对吧，咱家没贴对呢。”

“好。”段山雪喜的应了，小时候他就喜帮爹娘贴对，多少年没再贴过了，熟悉又久违的觉让他很是欣激动。

“对了，”杨烨抓着两颗，用手背蹭了蹭鬓边的汗，“你想吃煮还是炒？”

段山雪忍不住笑，“阿烨会炒吗？”

杨烨也跟着憨笑，“应该不难的，”他又转从小筐里拿两颗，“那就再煮两个，万一炒的不好吃就吃煮的。”

段山雪凑过去亲了亲他，“没事，阿烨什么我都喜吃。”

这话不是假话，等杨烨的菜锅的时候，段山雪真的没有表示一嫌弃，尽他不知杨烨的到底是什么。

一大盘蒸菜泞乎乎的，黄的大约是土豆，绿的就是各蔬菜了，段山雪尝了尝，嗯，反正都是菜味。

杨烨局促的涨红了脸，“你再尝尝炒，”他指了指桌上那盘黑乎乎的东西，又把手缩回去，脸更红了，“算了，你还是吃煮吧。”他把碗里的煮拿来，在桌上一敲，开始给段山雪剥壳，嘴里还叨咕着，“是火大了，回我肯定能炒好。”

段山雪简直笑的不行了，连连，“嗯，就是火大了，不然阿烨肯定能炒好的。”他夹了一筷黑乎乎的“烧”，仔细嚼了嚼，“好吃的，外焦里，很特别的味。”

“别吃了别吃了，”杨烨把煮放到段山雪碗里，把黑乎乎的炒拿到自己跟前，“你吃煮。”他又给段山雪拨了些米饭，终于有个能让他骄傲的了，“饭好吃的，你尝尝，跟我娘的味一样。”

段山雪认真的吃了一，“嗯，的，很香。”

杨烨可算松气，“本来我还想买块的，但是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我就没买。”他搓搓手，倒是有跃跃试的样，“等你好了，我就买块回来，给你蒸。”

段山雪放筷，凑上前吻了吻杨烨，“什么都不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