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山雪抿抿嘴，有些难堪的低声说：“我想小解，但是有疼。”

杨烨张起来，“你别动，我拿夜壶来。”

他边说边起翻床，把墙角的小夜壶拿到床边，小心的放到段山雪。

段山雪的还像淤血了似的，老郎中说了一堆医学术理杨烨也没大听懂，大概意思就是被束太狠了，有阻滞之类的。

杨烨极轻的提起段山雪的，上面还敷着一层药，已经糊糊的。

“吧，”杨烨把段山雪的对准了夜壶，“能来吗？”

段山雪尽量放松，可越想来就越疼，针刺似的，疼的直冒虚汗。

杨烨很小心的给段山雪捋着，“这样行吗？”他看着段山雪的痛苦神，心疼的要命，“郎中说是会疼的，慢，别着急，慢慢。”

段山雪一气，努力放松，可还是不行，不来，像被什么住了一般。

“不行，”段山雪满汗，“不了，太疼了。”

“那也不能一直憋着呀，”杨烨急坏了，只恨不能替人受罪，“憋着也疼啊，再憋坏了。”

段山雪摇摇，咬牙：“不行，我不来，一会儿再说吧。”

杨烨伸手给段山雪额上的汗，急的自己也要冒汗了，“这可怎么好，”他又去给段山雪小腹，“这样呢，这样行吗？”

段山雪摇：“算了，太疼了，”他往床里挪，又躺回被窝里，“先不了。”

杨烨简直手足无措，就算用了药也得几天才能见好，那这几天可怎么办呢！

也不知算不算急中生智，杨烨把小夜壶放到旁边，掀开被就低伏到段山雪的。

段山雪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杨烨住他的前端他才明白，慌忙伸手推着杨烨：“阿烨别！”

杨烨不动，一手给段山雪着小腹，一手轻柔的捋着段山雪的，很小心的，想试着帮段山雪把来。

“阿烨！”段山雪忍不住，又了泪。

那一声声心肝儿，当真不是叫假的。

或许是真的有一作用，也或许是心理作用，段山雪不觉得那么疼了，他咬牙忍着，放松，过了一会儿，终于滴滴沥沥的了来。

杨烨一一的给他来，吐到小夜壶里，“还有吗？”杨烨又轻轻了两，“都完了吗？”

段山雪闭着睛，泪糊满脸，从嗓里挤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