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靠近，手伸到他后面：“不用你趴着。”

方年轻哼了声，那手指沾着药膏了去。

他靠在程渡的膛里，泪源源不断地都糊到了程渡衣服上面。

断断续续的轻哼声从齿间溢来，忍都忍不住。

程渡抹了好多药膏去，比上次在他家里还要多，多得都装不住。

“唔......太多了......不要了......”方年小声哭着。

程渡动了动，听着方年这声音，面都有要起来的趋势。

等确认受伤的都抹上层药膏后，程渡才手来。

方年直抖，还是贴在程渡上。

程渡了。

方年觉有东西抵着自己，慌张低去看，程渡的面鼓鼓的。

他珠都颤动了起来，不敢抬看程渡。

程渡退后了几步：“你等会再来。”

他说完就了隔间，方年慌忙将隔间门锁住才穿。

这中的厕所很是简陋，这个隔间还是门唯一没坏的那个，要都是坏的，方年肯定不会跟他来。

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声，程渡应该是在洗手。

一想到他那样......方年就不敢去见人......

但程渡怎么会让他躲在里面。

“方年，我们走吧。”程渡喊。

方年默默抓书包，挣扎了好一会，才开了隔间的门。

程渡站在池旁，有光刚好照来，空气中有细小的灰尘飘动着，他的脸有些模糊不清。

方年垂睫，低着脑袋走过去，怀里的书包被程渡拿过去。

“我帮你拿，你好着走。”程渡还想伸手扶他，被方年打开。

啪的一声响起。

方年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我自己走......”

程渡没作声，跟在他后面。

两人了教学楼，到了停车的地方。

张石坐在那等，看见他们很是兴。

方年想拿回自己的书包，转过对着程渡：“给我吧，我坐张石的单车。”

程渡没给，表小心翼翼，低着声：“坐我后面好不好？就当......就当我帮你抹药膏的谢礼。”

方年红着脸，慌张地去看张石，好在张石并没有听到，只是大声囔：“你们怎么还没聊完啊？”

程渡背起他的书包，又去推车，还补充：“之后我也帮你抹，一直到你后面好。”

方年惊慌：“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