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还想打我......”方年哭着说。

他当时昏了，听到方年被威胁后，恶劣因作祟，提了那个要求。

“信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今天真的没有想对你什么，我们没有到最后，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心都被你哭疼了。”程渡无奈地看着他絮絮掉泪的可怜模样。

方年往后退。

尽他看到了相册上的字，但这会真的听见程渡说喜，还是不敢相信。

方年看见，缩了缩脖。

蓦然伸手过去，手探衣服抚上那伤疤。

“没见面也喜你，就是很喜你。”程渡轻皱着眉，似乎在因为方年的不相信而困恼。

“你还威胁我......才不是喜我，你就是......你和那个人一样，就是想我......”方年断断续续地说着。

“喜。”程渡回答，墨黑的眸定定看着他。

“你喜我？”声音很抖。

程渡伸手隔着衣服搭在他的手背上：“你人好，笑起来好看，声音也好听。小时候......小时候带着我玩，你还说要娶我......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总是想你，再见面后这里......”

程渡睛弯着：“我当真了。”

程渡连忙松开手，想帮他泪，但抬起的手就是不敢往前。

但不想他受伤，并不想害得他血。

“我不信......刚见面的时候，你都不理我......呜呜呜......”方年推开他，小声控诉着。

程渡动了。

他另一只手指着心脏：“这里还是在为你动。”

方年的泪绷不住了，如断了线的珠一样掉。

“没想打你。”声音沉闷。

方年的心慢了一拍，别过去。

方年指甲陷在手心里，仿佛在用疼痛提示着自己该回应。

方年撇着嘴，糯的嗓音说：“我们好几年没见，你怎么可能喜我？”

程渡往前，几乎要亲上他。

等后知后觉刹不住车的时候，方年已经开始躲他了。

程渡的心依旧沉沉闷痛着。

“小时候的话怎么能当真？”他哭着问。

方年看见，伸手

他很喜方年，想要方年。

“方年，我真的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我保证。”他举起手指发誓。

“我要是没有血你会到最后吗？”方年突然问。

程渡继续凑过来，直视着他的睛：“你没认我，我很伤心。”

程渡还是摇：“喜你。”

方年迎着他烈的神，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

“为什么？为什么喜我？”里雾气又起来了，这次没有落泪来，忍着酸酸胀胀的觉。

又陷了沉默。

方年哽咽着：“我不信你。”

方年咙发：“你不恨我？”

他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就是酸酸胀胀的觉到了，憋不住了。

程渡攥双手，手背上青毕现。

方年问：“你不讨厌我？”

方年脑里都要全是那两个字了，垂睫，视线去看他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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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渡腰上一凉，方年的手指好冰。

程渡摇：“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