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闭着睛，想象着方年的样。

不大，是净的粉白。

那面的小更是粉粉的，第一次看见都让他了鼻血。

“那我用去，你的，把你得来。”程渡重重着气。

方年听得全冒起气，额间了层薄汗。

程渡用他......

手指蓦得那小小的，指尖碰到了浅。

方年唔了声，他不知，自己的里面居然这么。

“方年，我去了，你里面好多。”程渡说。

方年手指往里了些。

他脖颈弯着，声音：“别说了......”

“你好，上次用手找了好久，但是一就能撞到。”程渡仰着脑袋，后脑勺抵着床，手指用力搓着。

“呜呜呜......程渡......”方年喊着他的名字将中指到了底。

他的手没有够到，但还是被这一了好多。

“撞你的，不？”程渡低声问。

方年着脑袋，手指在里用力着。

他的手指没程渡的手指，也没程渡的指节。

细细柔的一，撞不到那块。

他急得不行，直喊程渡的名字。

程渡抿着，着自己的。

怕再说去，他直接先方年一步了。

方年得不到回应，在的手指渐渐没了章法，还在升的望中加了手指。

两手指齐齐，合不上，上面的小嘴张合着继续喊着电话里的人。

“程渡......程渡......好......”

程渡听着他的声音，真怀疑方年是不是意识不清醒了。

“想要我吗？”程渡问。

被撞得更加缠人，贴着方年的手指，他胡哼着：“想......想的......”

混的意识里以为程渡在问，他想不想他。

想的，他想程渡。

不是过去，还是现在。

都想着他。

程渡低低笑了声，方年的手指重重着。

程渡喊他的名字，方年却回应不了了，手指拿不住手机，手机只能虚虚靠在耳边。

他脑海里一片混，只知绷着手指着面的小。

小里的媚将手指咬得好，他着气又。

程渡飞快着自己的，听着方年的声音，他这次的意来得很快。

方年不知自己了多少，意识模糊得厉害。

在一个又又狠的，手指到了能到的最，痉挛着搐，将手指夹得动不了，他就这样呜咽着到了。

大涌，他一时都失了声，脑空白一片。

程渡突然没听到他的声音，猜想着他是不是了。

脑海里想着方年时的表，有呆愣愣的神，睛还半翻着白。

但还是漂亮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