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母的帶領兩人進書房，季則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季淮在季則左邊的躺椅上敲打筆記本電腦。書房裝修風格是和季家裝修風格一致的歐洲奢華風，在書房右邊角落有一個玻璃展示櫃，裏面是一件與整體裝修風格格格不的《霸王別姬》中虞姬的戲服，刺繡準無可挑剔，只有袖有一顆珍珠的顏比周圍其他珍珠白了一些，因為在後臺準備演時那顆珍珠不小心被搭檔演員的刮掉，所以是臨時找其他珍珠縫上的，白母戲劇團的每個角戲服樣式都是一樣的，只有在衣襟裏有一個極小的標籤上有演員的名字，不仔細是分辨不這件是誰的戲服，正是因為這個小細節才讓白如清推斷那件衣服是她十六歲時最後一次登臺的時候穿過的戲服。白如清一直隨白母戲團演，直到初中畢業，白如清為了以後和季淮能在一起，選擇一起考大學而不是繼續從藝，白如茹也在去年初中畢業之後潛心學習不再演。

小則順也太可愛了吧。白如清走到季則後，素手自然落在他頭頂了後快速拿開，如大般親昵而不逾矩。

白如清在季淮開前安排白如茹坐到季則右手邊的椅上，自己則自然地坐到他左邊，離後的季淮也就一個手臂的距離。她倒是沒想過離季淮近一些反而是希望季則在寫字的時候右手會不小心碰到白如茹就好了。

書房內白如茹和白如清兩妹時不時說句話，季則有時也會迎合回答，其他時候都安靜地各幹各的，白如清拿起季則夾在基本教科書之間的劇本看了起來。直到季母喊人樓取果，白家兩妹才一起樓離開書房。

你為什麼不喜歡白如清。季則偏頭看向季淮，早上洗過的頭髮柔順地垂在額前，他神清澈，像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好奇。

沒有不喜歡，只是我不愛她，愛是一種很神聖的覺，等你遇到了大概就會知，你想相守一生的人，非那個人不可。季淮將目光從電腦上移開，少見認真地對弟弟剖析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時書房門被白如茹推開，白如清端著銀復古果盤走在後面。

你們在聊什麼啊？白如清將果盤放在茶几上問。

我問哥哥，喜歡和愛的區別是什麼。季則看季淮沒想好怎麼回答，便自己把話頭結過來。

突然這麼刻？果然是馬上要上大學的人啊。一邊說著，白如清一邊將手裏切好的一片西瓜遞給季淮。

謝謝。季淮接過來淡淡答謝。

不客氣。白如清同往常一樣知禮溫柔。

又給妹妹和季則一人一塊西瓜才坐會原來的位置。

，你也覺得愛更重要嗎？季則問白如清。

白如清想了，有了搖頭，說：愛是一種荷爾蒙作祟的衝動，容易消耗也會迅速消失，會因為一個紳士的舉動怦然心動也會因為一個不德的言辭就厭惡遠離，人一生會愛上很多人。喜歡是經過思熟慮有邏輯的理的，欣賞一個人的品，一個人的言談風格，一個人處事原則。你會因為一件小事而不愛，但只要這個人始終不改變，那這份喜歡就會一生不變。

為什麼會問這個？小則戀愛了？ 白如清用手托著臉一臉曖昧地看著邊的少年，翹起二郎的腳尖狀似不經意地劃過季則的小而後又規矩地收了回去。

邊少年頭更低了些，耳朵通紅說：沒有，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