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妹妹在教務室受摧殘，我得去解救她啊。

啊？

顧望舒知會有人去強姦落單的顧小凡嗎？她其實是有這種預的，薛佳當時事發的倉庫離鬧市區近，穿過幾條巷就能進S市老城區，大片沒有拆遷的老樓和幾條街外的繁華互相呼應，那片地界魚龍混雜，在沈書顏沒立名號之前，總有一些地頭蛇小惡霸在倉庫附近勒索一些懦弱的富家弟，就在前幾天，他們都聽說週五荊楚學校附近的倉庫裏會有一個隨便玩的女孩。

顧望舒把消息放去時，是真的想讓顧小凡好好遭一回罪，說她波及無辜也好，說她狠毒冷血也罷，她就是這樣的人，她的痛，她外公外婆的痛總要找幾個人分擔，這世上有幾個會因為打胎大血就五年無法完全恢復，三年被關在療養院的，最終摘除宮的？她的醫生曾經給她喂了多少讓她萎靡不振神衰弱的藥她都不記得，她恨楊曉心如蛇蠍，她恨顧明朗不不顧，她更恨顧小凡坐享其成。

正如那句話，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是無辜的，更何況一直隔岸觀火的小雪呢？

當她走到教務室時，門已經擠滿了來看熱鬧的師生，這裏當然還有離門最近的教務室常客劉茂同學。

幹嘛呢你們？顧望舒走到劉茂邊問。

顧小凡在裏面呢，考試作弊被抓之後她就來教務室和監考主任解釋，還要求調監控，誰知昨天那個教室的監控壞了，她剛梨帶雨走門沒多久，又被叫回來了，現在還不知怎麼辦呢？聽說薛佳都住院了？老薛家看著是想把事鬧大，想訛人吧。

你聽誰說薛佳住院的？

我媽今天中午聽別人說的。劉茂似乎覺得顧望舒的問題冒犯到他消息小靈通的尊嚴又補充他爸好像還聯繫了記者，之前視頻還只在論壇發，過幾小時可能就要上微博了。

荊楚有一個潛規則，學校對於在公開社網路造謠誣陷學校名譽的事一律重罰，所以學生之間討論更多在需要學生份證學號等驗證才能登陸的論壇討論，所以至今網路上還沒有傳一條相關視頻。

薛佳他爸老來得，當命寵著，顧小凡這回是栽了。劉茂搖著頭像是很遺憾地說著。

那真是太遺憾了。顧望舒嘴上說著，已經將左手搭在教務室門把手上，將門打開，而後在門上敲了三聲，輕聲問：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雖然這麼問，她整個人已經站在門並把門虛掩上。

屋內只有年過五十的教務主任李秀華和坐在教務主任辦公桌對面的顧小凡，顧望舒只看她的背影就受得到此刻低著頭的顧小凡心裏該是多麼的恐懼和無助。

老師，我是小凡的家長。她聲音溫柔不緊不慢，似乎完全不知事的嚴重。

胡鬧！去，我已經聯繫她父母了，不需要你來摻和。李主任眉頭緊鎖，表嚴厲。

李秀華是顧望舒外婆帶的學生，畢業後就任職荊楚，逢年過節沒少去顧家看望，對顧望舒也十分照顧，久而久之李主任和顧望舒之間就親密很多，哪怕其中夾雜了很多有意討好顧家二老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