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襄轻叹，“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多吃。”

“公，欠与不欠我心中自有一杆秤。霞儿是没救回来，但我已经尽力了，方姨娘也尽力了。如果没有方姨娘的帮助，我必然抱憾终。我没正式读过书，却也谨记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份恩不能忘。您就让我跟着您、伺候您，这对我来说都是该的，否则良心不安呐。”

“好些了吗？”祁襄给他倒了杯茶。

祁襄笑了，这样的祝福对他没有意义，但老人家的心意，他是领的，“潘叔，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小厮看到他，怔了一瞬，控制不住地尖叫：“祁公，您的脸！”

“是。”小松站起，“让别人来接公，我们少爷不放心，怕您也不认识，不得信任。是小的没用，路上病了几天，来晚了。”

“祁公？祁公是住这里吗？”

祁襄没多听，步伐也没有改变，只是突然有了胃，绕回屋吃饭去了。

“嗳。”潘家吃了几，给祁襄盛了糙米粥，菜简单，却是五年来他们吃得最兴的一顿饭。

西陲民风彪悍，百姓嗓门也大，祁襄隔了远都能听到聚在树补的女人们的聊天。是在说昨晚有个官差喝多了去方便，结果失足摔山崖，肚被崖上的树枝穿，人也摔扁了，样特别惨。其他官差为了早日回去，不想在这件上耽搁时间，着仵作草草验了，仵作说那人上没有别的伤痕，就是摔去的。官差们便把他就地一埋了事了。现在已经在收拾行，明天一早就走。

第2章

祁襄给潘家夹，“你这些年的辛劳我看在里，我娘泉有知，只会念你的照顾，还是那句话，你不欠我的。”

第二天，祁襄醒来，天已经大亮。潘家给他熬的粥放在灶台上，人已经上工去了。

意。”

打开门，祁襄就看到一个圆脸小厮，一风尘仆仆的样，后站着几个家将打扮的人。

小松忙不敢，自己接了茶壶来倒，“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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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襄没什么胃，喝了两杯茶就在小院周围散步，他不喜晒太，但这样悠闲地晒太的日实在是久违了。

小松是贤珵的小厮，从小就跟着，如今大不少，却依旧有七分当初的模样，倒不难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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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起来吧。”祁襄自己也是籍，没理由让小松跪他，“贤珵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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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襄刚吃了没几，就听有人叫门，看样是来找他的。

贤珵是祁襄老师的孙，是祁襄为数不多的朋友。他犹记得自己被放那天，贤珵相送十里，满脸悲戚，细细地嘱咐了他一遍又一遍，即便五年不见，也未有联系，祁襄心里依旧是激他这份意的。

小松一跪倒在地，“是，公还记得小的？恭喜公重获自由，少爷让小的来接您回京呢！”

祁襄看了他一会儿，才问：“你是小松？”

潘家忙摆手，“公说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我应该的。待日后公成亲了，有个知冷知的人，我去见了方姨娘，才算有个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