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空才在一片寂静中，听到了集在一起的脚步声。

一轻，一重，正常人的步伐走不这样的声音，肖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犹豫几秒，趴来从门往外看，没几秒，就看到了两双挨在一起的脚。

被遮挡住大半的那双脚上着很有光泽的鞋，看着款式很简单，肖空却能一看这是手工制的，甚至没有品牌，是那位闲事的姓苏的狗亲戚穿的，而另一双离得近的，穿的就是普通的运动鞋——在这里，会这么穿的显然就只有一个。

是临安。

他和苏半白在一起？

肖空皱起了眉，心底本能地不安，但时间的禁闭让他生了许多耐心，他从地上爬起来，守在门，继续从群聊消息中摸索蛛丝迹。

小群聊里的消息更新得快，肖空往上翻了翻，便看到了一个朋友@陈钓的消息，说宁月月已经回去了，让她快儿回来。

消失了大半天的宁月月找到了，临安也在这会儿回了宿舍——所以他们之前，真的待在一起。

肖空回想着临安明显不自然的步伐，再想到送他回来的苏半白，眉不由得皱的更，原本逃家里时动的喜悦绪已经在时间中慢慢冷却，他安静地等在门，又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了单独走回的脚步声。

一又一，声音的轻重是均匀的，丝毫不显得拖沓——是苏半白。

他走了。

他只是送他回来………？

肖空这样在心里想。

但临安之前是和宁月月在一起，陈钓那么找着人，也是在宁月月回去之后才发现了她，苏半白是有什么神通在上么，那么多人找不到的，他现在却能直接送回来？再说了——一般而言，老师送学生也该送女孩，哪怕是在校呢，只一般况，人们都更担心女孩的安全，而不是一个成年的青少年男。

不对劲。

肖空察觉到了这一。

他从家里偷偷跑来，本来就是想来找临安，肖空其实并不知自己能对少年说些什么——毕竟他又不是脑患儿，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一开始就是在畜生事儿。

但他还是想来见他。

——就算知家里人会猜测到这一重新把他抓回去，这样的想法也没法儿变，肖空一边在心底痛斥自己的厚颜无耻，一边又止不住地为之到期待和喜悦。

他待在一室黑暗里，复杂的心思在心底翻涌不休，寂静的房间里只剩心脏极速动的声音——

砰，砰，砰。

——还是想去。

只是去说几句话，说几句话就好。

肖空这样在心中作想，一片黑暗中，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走廊的灯光撒来，短暂地照亮了室一瞬间。

………………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临安刚刚从浴室里来。

他换了新的衣服，因为不喜用巾，新换的衣服被濡了大半，发也漉漉的，珠一颗一颗往滴，雨似的。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