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分。

但是，一到夜晚，爸爸便像一只白天睡足了的大黑猫似地神抖搂起来、睛雪

亮，没完没了地纠缠着劳累了一天的妈妈，我时常被他们两人低沉的吵嚷声惊醒

，我偷偷地转过去，借着幽暗的月光，呆呆地望着爸爸死赖脸地纠缠着妈妈

，爸爸以为我已经睡死过去，毫无顾岂地钻妈妈的被窝里，的生满厚茧的

大手贪婪地抚摸着妈妈骨瘦如柴的胴。

"哎呀，什啊，人家了一活，又累又困，你还让不让人家睡觉啊！"妈妈无奈

地推搡着爸爸的手掌，低声地叹息着。爸爸哪里肯依，不由分说地褪掉妈妈的

，铁钎般糙的手指扑哧一声妈妈松驰的里，然后恶狠狠地搅动

起来。

"哦啊，好痛啊，你轻啊！"妈妈咧着多溃烂的嘴，闭着睛低沉地喊叫着

。

爸爸的手指继续抠摸着妈妈的，另一支手则抓挠着妈妈微微隆起的小，

搞得妈妈浑搐不已，看到妈妈可怜的样，爸爸兴致大增纵跃上妈妈瘦骨

嶙峋的胴上，大的可笑地晃动着，看得妈妈心惊：

"金海啊，饶了我吧，我的腰都要痛死啦！"

妈妈非常厌恶事，我觉到成年女人并不都像妈妈那样把看成是受刑，我

的两个伯母就不是这样，每当我被爸爸惊醒时，便偶尔会在寂静的夜里聆声到

北炕里面伯母与伯叔娱时幸福的息声、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妈妈从来没有像

伯母那样忘地哼哼过，她总是痛苦地咧着嘴，仿佛是在受大刑。这可能是妈

妈患有肾病的缘故吧？

有时，她们妯娌三个人聚在一起悄悄地谈论起男女之间的事，两个伯母津津乐

：

"太好玩啦，我家老爷可厉害啦，都快把我死啦，那个觉别提多妙啦，简直要

成仙啦！"

"唉，"而妈妈则不屑地说：

"算了吧，还成仙呢，我看比死还要遭罪，人这一辈只有前世作了孽才托上了女

人，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受罪的！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活、地、生孩

、来月经、让老爷们－…唉，人啊，活着有个什劲啊！"

爸爸丝毫也不谅弱多病的妈妈，我从来也没看到或者听到爸爸问候过一妈

妈的，或者哪怕是说上一两句温存的话也行，从来没有，真的，请大家相信

我。在爸爸看来，妈妈就是他的工，每一次他都把妈妈折磨得疲力竭，

上气不接气，满汗淋漓，妈妈被爸爸死死地压在，几乎泣地报怨

：

"就知玩啊玩的，从来也不知去医院给我抓药吃，我的腰痛得都要折啦，每

天早晨要费很大的劲才能爬起来，唉，人啊，活着有个什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