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时没少跟蛆虫贼鼠打，听说过共生教派吗？”

该隐地看着他，嗯一声表示肯定。

“铲除它，朕就赐你真正的军功。凭此你可以参加一年后的大试。”苍帝轻描淡写的吩咐。

“你这皇帝是不是疯了？你在赐我竞争帝位的权利。”该隐双耳贴着，屏住呼。

大试是五年一次的能力考，仅有为帝国杰贡献者才有资格参加。参加考之人必须在所有项目合格，只有最终综合成绩前二十名可以面见皇帝。

皇帝将从中挑选几名作为继任者亲自培养。很大概率所有参试者都没有皇帝的资质，但这场角逐之后顺利权利心不是难事。

“这么激动，兽人的心思真好猜，”苍帝伸手玩他贴的耳朵：“朕给了很多人机会，最终他们却向朕证明自己是废。你呢？”

“别碰耳朵，”该隐结动：“皇帝，你勾引我？”

苍帝修的手指顺摸完又逆摸过去，透明的粉耳廓变成艳红，他漠然看着呼逐渐急促的该隐，翘起嘴角冷淡微笑：“兽人的真的有刺吗？”

该隐漆黑的瞳仁骤缩。

他见识过两个婊为争夺客人比谁更浪，也接过被玩坏掉只剩本能的兽。

那些人贱发或是迫于生计，或是乐得张开讨饭吃，挨对他们来说是工作。

那些大人乐于宣扬自己能够超脱世俗之，以此证明他们比兽人文明等。明明没有生隔离，某些帝国人却称他们是不同，兽人肮脏愚钝，没有智慧只有本能，不拥有跟人类同等的权利。

苍帝对望的渴求简单质朴，他懒得用或恋等字欺骗粉饰，就是，想是生繁衍的本能。

“不是刺，是倒钩。”该隐想离这个的Alpha远一，但他结动半天，还是沙哑的开。

“拿着你的检报告来见朕。对了，”苍帝斜看他一，握住他甩来甩去的尾梢：“想办法让兽人族群以为你被朕赶军中，让他们把你的恶行宣扬去。”

“皇帝，你为什么选我？”该隐尾不安的甩动，从他的掌心走。柔韧的尾尖骨带着力在苍帝手臂上缠绕拍打。

“你本来没有资格发问，不过，朕可以破例回答你，”苍帝说：“你没受过任何教育，半生都在杀人和逃亡中，没人教你什么是机遇，你却切实抓住了机会引起朕的注意。你劣迹斑斑，正是兴风作浪的天才啊，该隐。”

“你——”该隐吞未的话，邪气的笑笑，转离开。

他黑暗的生命现了幽光，在并不光明的未来，他看到了自己微不足的人生或许比预想中更有价值。

就算没有，能到皇帝，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