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大度，”该隐脸上的笑容消失，讥诮说：“兽人要养育孩太艰难了，作为隶，拼死卖命也不见得有顿饱饭，不联合在一起活不去。好在Alpha兽还算值钱，只要被卖去开荒星际，帝国佬主就会发一笔买命钱给他的Omega养胎。从此开荒中无论是被辐变形，病毒染，机舱坠毁，都不再有人过问。他的Omega们嘛……为了那笔不菲的买命钱，也各有手段，谁都想自己能得到最好的，为了生存，他们还会为肚里的孩提前申请主人收留，这样一旦生，就是有主的隶，他们这个叫铁饭碗。”

“是呢，你就是我的某位旧识的家生隶，还未世就被转卖过一次，后来别分化，不符合主人的预期，又被牵来拍卖。我一就挑中了你，可惜，那时你的价被炒的太贵，不值得那么多钱。”沙利叶说起这些，语调平淡的像是在讨论手中被不断转手的货，十分冷漠无。

该隐握的拳又松开，凶眸中蕴藏着炽的能量，他已不是任人买卖的兽，但那是他丢不掉的童年。

“生气了？不必这样。你的幸运不是偶然，是必然，是陛心布局微不足的小事，”沙利叶指在自己漂亮的嘴中央，用优雅闲适的语调说话，像妙的唱：“帝国践踏星云之北，我的祖先成为北；帝国征服兽人，北解放，你的祖先沦为兽；如今帝国的战舰凌赤龙的天空，兽解放……一个是谁，不是显而易见吗？被压迫者从不曾减少，只是改变了对象。呵，不过这也难说。陛和历代蠢帝相比，能的不像同一个。他有的是手段叫人打心底臣服，且并不喜隶制度，认为那是隶主妄想逃税的恶臭手段。陛持，在他之，应该众生平等。”

“历代蠢帝……”该隐笑声来：“你也没像自己说的那么帝国啊。”

银准竟对沙利叶的反叛言论表示支持：“人锐减，虫族侵，邪教四起，废星频爆，陛接手的正是这样的帝国。如今虫族屠灭，废星重建，人问题也有望解决，和陛相比，他们确实形同小丑。”

“你们就像两个崇拜偶像的笨，”该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帝国的两位人上人肆无忌惮的痛骂帝国历代皇帝，他笑的发酸的嘴角，看了一刚刚接到消息的通讯：“妈的，赤龙王。”

“怎么？”银准警惕地眯起睛。

“我安排一个Omega跟他接，”该隐再看一通讯，笑的十分鸷：“该说他太天真还是蠢？居然在社平台跟素未谋面的人诉苦。他说……呐，自己看。”

全息影像中，朴素的简屏上浮现通用文字。这是帝国某行的社平台，容是两个显然并不十分熟悉的人正用匿名功能互伤。

……

看完聊天记录，三人一时沉默。

银准把通讯还给该隐：“叫你的人继续监视他。走吧，去看看陛。”

“这事要跟皇帝汇报吗？”该隐觉得自己无意中窥视了纯少年的初恋，不想独自享用这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