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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把他拾掇净，用心装扮起来。等到晚上，咱拿他去贺寿！”

“呵！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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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小孟探呀，你这儿，可真是个宝贝呢。”

双喜，京城人氏，还未满十二岁。双喜的父母经营一个小铺面，也算有积蓄，他又生得聪明俊秀，得辈疼，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然而某日，祖母叫双喜去打酱油，他拎着小罐门，刚走过两条街，便被人拿药迷，醒来后就在这里，每天挨打受骂，密更是被各不停地扩张，疼得他快要把泪。夜人静时，孟纯彦会听到双喜说几句梦话，无非是喊着爹娘，喊着阿婆，喊着疼……

声声哀鸣回在耳畔，孟纯彦痛苦地阖上，睫羽上终究是沾了一滴清泪。

若当今天如何民不聊生，于此四人经历中便可见一斑。

大不了……玉石俱焚！

除了午后，众宦于晚间还会来一次。他们将一名少年放铁笼，上洗四五次，然后用锁链缚成羞耻姿态，带门去，装车，直到次日清晨才把已经昏迷的人送回来。想到这里，孟纯彦透过隙望了望晨光，难免生几丝担忧。昨晚他们带走的是双喜，那少年尚未经人事，吓得哀颤阵阵，连哭都不敢声，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不枉我了大力气把他来调理，果然值得。”

言毕，他对上孟纯彦眸中冷冽寒芒，不由得更为兴奋。千岁看到这样一份合味的厚礼，一定极其满意。

素缎依旧堵在，孟纯彦无法言语，只能恨恨地盯着他们，眸冷得像是结了霜。

孟纯彦手足受缚，也被药布牢牢堵住，既无法逃脱，也无法回应，只是冷冷地扫了何四一。他被困在那药缸里三天三夜，其间宦们只给他了些凉，连米汤都无，令他更为虚弱。药力一日烈似一日，孟纯彦只觉每寸肌肤都像被烙铁荼毒过数遍，惨痛难当，而且四肢愈发绵无力，逐渐连挣扎都成困难。其间，众宦还会把某药膏注他密中，万蚁噬咬般的酥麻痛在左冲右突，层层冷汗、阵阵颤栗……然而，何四才不在乎这些药有多折磨人，他所看到的只是一片莹白无瑕的雪肤，一个绝的玩。

“今儿晚上，你可得好生表现着。”何四手指，又留恋地弹了弹那褶皱致的，笑：“用你这把爹伺候得满意了，好儿多着呢。”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发个慈悲，帮你把这烂快些养好罢。”

刺耳的笑声在暗室久久回，尊严被人肆意践踏，屈辱之意于五脏凝结，化作刺骨的利刃。孟纯彦默默地阖上双，将秀眉蹙得，一个蕴藏数日的念再次浮现，逐渐变得异常清晰。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无奈那药力实在蛮横，竟叫他连锁链都握不住，只能让掌心虚虚地搭在冷铁上，冰凉穿透指尖、渗百骸，促使他抱定了某个鱼死网破的主意。

须臾，外间传来几声吵嚷，屋门随之开启，透绚烂的朝晖。双喜被宦们抬了来，上遍布淤痕，双目地闭着，私血如注，残红落了一地。众宦却毫无恻隐之心，只是用盐将可怜的男孩简单清理一番，随后涂上大量伤药，把人倒吊在角落。这般残景象激起孟纯彦中忿懑，不免带几声锁链碰撞的脆响，宦们闻声回眸，讥笑：“怎么，着急了？想试试？放心吧，等不了几天，你也能爬上千岁的床，求着千岁把你那喂饱。”

何四满意地打量着前这个白皙修的青年，手掌覆上那片凝脂般的玉肤，顿觉细柔、舒适无比，令他角都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众宦将孟纯彦上的药布尽数拆去，只见刑创已然愈合，徒留层层千奇百怪的疤痕。片刻后，一大缸被抬至墙角，宦们把孟纯彦锁了去，再注满异香异气的药，最后将一面重枷扣在项颈上，让他彻底无力挣脱。那药里也不知掺了什么东西，孟纯彦只觉周灼痛难言，像是被生生剥去一层，疼得他眉尖搐不止，息也逐渐重。众宦早已扬而去，只余这几个可怜人在黑暗中苦苦煎熬。待到日上三竿，双喜似乎缓回了几分力气，于梦中哭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呜呜……娘亲，救救我……娘亲……”

说着，何四将手指探青年中间那致，又到一片温酥，如化的膏脂，再恶意搅动几，引来一阵微弱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