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活儿收钱烟，唯独那回。

夏了，垓上遛弯儿的人多了，附近一个学校正好在改建，工地儿的民工晚上就都跑来。刘汉特别理解那些民工的受，天儿冷还行，就不想那档事儿，天儿一，心也就了，早上起来谁的衩都是鼓的——没有起来的就是昨晚上没闲着，想着家乡的相好放来着。偶尔有憋不住的民工对学生手，三五个搭夥儿，看见自习的女学生就忍不住了，鬼迷心窍的跟上去，在树林里你来我往，等都了火，才明白过味儿来，後悔也晚了，等着上法监狱吧。) C)

刘汉听着街的老儿们的闲话，唯一的想法就是咋麽能把二嘎送工地儿。这是远的目标，前儿就是一个事儿最重要，挣钱。刘汉光着膀，坐在路边，看着路过的民工，拾回往日的本事，专门儿找那些有钱有的人，上去问一句：“打炮吗？便宜。”问了几个，都不好意思，大垓上人来人往的怕别人说闲话。等到了十多，遛弯的都往回走了，民工们呢也都慢腾腾的往回蹽，刘汉不坐着了，站路边儿，问：“打炮吗？”

真有停来问价的。刘汉跟他们谈好价，带着他们过路到那个小房里，先不开灯，让二嘎摸着黑儿给他们裹，裹得痛快了，也就顾不上是不是小小，起JB来就整，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有人回去还跟工友显摆，这麽着，刘汉的生意越来越大，二嘎就白天睡会儿，晚上通宵。

那天有儿小雨，人少，刘汉在树底站着，寻摸着路过的人。民工们在雨天都不来，憋在屋里打牌，或者早早的睡了，除非瘾特别大的，一般人都歇了。

一个人慢悠悠的走过来，刘汉看着他，他也看着刘汉。黑短袖背心，灰黄仿军式，凉鞋，那人很有气质，整齐的小平，朗的脸，厚实的肌老有型了，刘汉看得舍不得合了，总觉着他上有啥销儿（指古代木匠活儿的秘诀所在，语里就是诀窍秘诀或者神秘的东西），叫刘汉魂不守舍。

“打……打炮吗……”刘汉很没底气的说了句，问得那汉噗嗤一声乐了，“你？”

刘汉说不是我，我那有个小兄弟儿，比我好看，耐。刘汉说完了才想起来，这说的叫话啊，平日里都得藏着掖着就怕别人知，前儿爲啥都跟人说呢，还不得把人吓跑喽哇。

那汉很吃惊：“男的呀？！看不来你还开放的。”

“那啥，你要是不乐意也没事，就当我放了个。”

“没事，我也不是那麽封建的人。”汉也靠在树底，跟刘汉唠上了。“这雨天儿能有生意吗？”

“碰呗，反正我也没啥事儿，碰上一个赚一个，这事儿又不用本钱。”

“你倒想得开，家里那个是你啥人呐？能乐意吗？”

“我弟弟，没事，他可乐意了，一天没大JB他就发，恨不得黑界白天的不间断的有大JB他才好呢。”

“这麽，我可满足不了他，我的不大。你俩平常时候不玩？”

“我都得不着空。”

“是嘛？那你们可赚老鼻钱了吧？”

“凑合吧。去打一炮不？”

“看看去吧。”那汉看着刘汉笑，雨天打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七拐八拐的，雨天胡同里到都是洼，刘汉拿着手电给他照着，找准里的砖，踮着脚躲着，刘汉熟了，不看也能知哪儿有，那汉却一不留神踩空了，刘汉赶伸手捞住他，汉吓得一冷汗，“你们咋住这地方，太崎岖了吧！快赶上红军爬雪山过草地了。”说着话，手里还不老实，隔着刘汉的大衩握着他的，“嚯，老弟你这家夥式儿可真够大的啊，涨了不得更大，这家夥，让你一回不得舒服死啊，你那小弟得老稀罕你了。”

虽然隔着一层布，但那汉厚厚的大手一挑逗，刘汉觉着边乎乎的还得劲儿，手指忽忽松的，惹得刘汉心底儿憋了不少日的火苗，忽地就窜上来了，就噌噌的，那汉笑的摸着，比划着，另外一只手搂着刘汉的腰，贴过去。

刘汉还是走不刘翠兰留给他的影，中年汉靠过来，又让他那恶心劲儿上来了，刘汉赶闪了，说：“快吧，攒着劲儿他吧。

二嘎费了老鼻劲也没能把中年汉的叫醒。他满炕爬，又是裹又是，那人的始终绵绵的一儿动静儿都没有。

二嘎气了，“哥呀，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