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忘了把空调的通风调回来，这大夏天的一晚上没制冷，那小温又，估计早就醒了。

“没有。”樊鸣锋摇，或许是觉得这个回答太简单，他又思考着说：“我陪秦应武打完拳就来叫您了，没其他事，不过秦应武门前去了一趟，您可以问他。”

“喝了酒第二天还能早起打拳的人，估计十条街也找不第三个。”姜禹走过去，用指纹滴的一声打开狗笼，拍了拍笼，“来。”

樊鸣锋温顺地爬去，到姜禹脚边跪好，膛起，两分开，呈一个接受检阅的标准姿势，把肌上的纹与垂在的完全展现来。

“主人。”樊鸣锋。

姜禹打了个哈欠，“今天周一，该改了。”

樊鸣锋沉默片刻，哑着嗓说：“爸爸。”

这两个字无论叫多少遍，他都有些难为，但又有奇怪的兴奋。

“乖儿。”姜禹摸了摸他的，男人雄激素代谢快，一夜过去那里已经不少胡茬，摸起来有硌手，“又该修了，次之前剃净，来，再叫一声。”

“爸爸。”

樊鸣锋蹭了蹭那只手，像只慵懒的豹，姜禹笑了起来，让这个特兵多蹭了一会，直到樊鸣锋面第一，他才回手。

“行了，不耽误大总裁的时间，啥事我可赔不起，赶办公去。”

说完，姜禹指了指架上的，示意东西别忘了。

那是昨天他安排特兵的金属面罩，相当于警犬用的嚼，只是早上要，所以才让秦应武暂时给他打开，现在用不着那张嘴了，自然就该回去了。

樊鸣锋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话地爬过去，将那副金属面罩亲自上，咔哒一声上锁后，黑金属一遮住了他半张脸。

姜禹最后给特兵栓了狗链，把他牵卧室后就没再了，趿着拖鞋慢吞吞往隔走。

一开门，里面就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叫，带着用嗓过度的嘶哑。

“哟，今天不接着发疯了？”

姜禹也不急着和单磊算账，先是关了空调，然后把落地窗拉开，等到笼里的男人捺不住，焦躁地连续汪了两声后，才慢条斯理地踱过去。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单老大嘛，怎么跑狗笼里待着，还学狗叫，好变态啊。”姜禹居临地看着他。

笼里的单磊果然非常狼狈，一脱得光，只剩一不锈钢项圈和的金属笼，浑肌全暴在光，不知是不是夏天的原因，男人脸透着没休息好的憔悴，黑圈也很重，多半一大早就被醒了。

姜禹一靠近，单磊立来了神，两只手扒住金属杆，像狗一样躁动地冲他叫，一边叫一边拿去撞狗笼，示意放他去。

“来可以。”姜禹说，“有条件，答应了再放你来。”

单磊想也不想就猛。

“先别答应得这么快，听完再决定。”姜禹慢悠悠：“昨晚上的事还有印象吗？”

单磊：“……”

“看来还有印象，不错啊，疯成那样还没彻底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