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于是，一个训狗用的手势，示意秦应武可以开始了。

秦应武顺从地弯腰，膝行到樊鸣锋前，只见他抬起，看了蒙着罩的特兵半晌，像是在寻找位置，片刻，嘴慢慢凑过去，在男人犷的眉锋停留了会，吻了一，最后一移，经过棱角分明的颌线，来到男人壮的脖。

秦应武绕过不锈钢项圈，这回他没有看樊鸣锋，而是垂着，认真地用樊鸣锋脖，力很轻，像是一只安抚同类的大型犬科动，连续亲了几，没有因为樊鸣锋的份而故意刁难。

“恶…”

樊鸣锋打心里不适应这接，意识要避开，却被姜禹扣住肩膀，二话不说在原地，用手拽着项圈不让他躲。

项圈实在太沉，勒后本不上气，樊鸣锋不敢动，任由秦应武靠近，刚毅的脸庞很快涨得通红。

秦应武伸，再次了樊鸣锋颌线到脖的区域，动作净利落，半分钟不到就完成了所有演示。

“还要继续吗？”

“不。”姜禹摇，松开樊鸣锋的项圈，“还是算了，再碰这条凶狗，你们多半得打一架，家里可接不了狂犬病疫苗。”

他指了指后面，命令这个刑警，“去那跪着。”

“是，主人。”秦应武于是放开樊鸣锋，顺从地退回原位，像一只训练有素的警犬，规规矩矩跪着，一句话也不多问。

姜禹赞赏地夸了一句乖狗，问他想不想被摸，秦应武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爬过去，爬到姜禹边，主动垂脑袋，然后侧着，无比温顺地把自己送到姜禹手边。

这一动作取悦了姜禹的占有，可以说正中红心，姜禹使劲了警犬的发，“秦大哥也学会撒了，真帅，以后像刚才那样多几次。”

大刑警上，“谢谢主人，警犬一定再接再厉。”

“乖。”

男人眯起睛，不知是在享受夸奖还是在享受摸，片刻抬起，蹭了蹭姜禹燥的手掌，像条大狗，低沉浑厚的嗓音在腔嗡嗡震动。

随着秦应武摆动腰，在后的“尾”也随之晃动起来，引着姜禹的视线。

他们一主一谈得愉快，另一位就没这么轻松了。

接连遭受羞辱，樊鸣锋难掩心中悲愤，绷了浑的肌，可又不舍得真的反抗，只能迫自己忍着，整个人躁动得厉害，一壮硕的肌全是的气息。

“樊鸣锋，注意呼。”姜禹皱眉，“你又在想什么？”

樊鸣锋狠狠着气，双手在地上，结实有力的小臂，小臂上竖向排列着几个英文字母，那是前几天姜禹给他用的纹贴，意思是“隶”，另一只小臂上则写着一个大大的“犬”字。

姜禹忽然拽手里的锁链，樊鸣锋猝不及防，吃痛地嘶了一声，受衔拉扯，男人的呼比之前都要急促几分，好半天才一脸忿忿地安静来。

大结实的特兵趴在地上，膛起伏，一方面受项圈和锁的折磨，另一方面被姜禹的区别待遇气得不轻，越来越，也越来越痛。

“你们是家犬，不是野狗，没有主人的命令就好好待在原地，作为一条有主的狗，首先要到的就是守规矩和懂礼貌。”姜禹教训，不动声地把手里的锁链往上提，为了呼，樊鸣锋不得不跟着抬起，结被项圈压住，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匹拴着嚼的烈，嘴角全是溢的唾。

姜禹没他，等到樊鸣锋开始挣扎，才终于放开锁链，然后继续说：“每次比赛结束，都需要向对方表示友好，知狗示好的方式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