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商量，我说什么你就乖乖什么。”

樊鸣锋还想争辩，被姜禹扇了一掌，只得不吭声了，目光复杂地盯着姜禹，凌厉的双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姜禹并不怕他，掐着他的：“再一次嘴试试？照我说的去，信不信我把你捆到大街上示众？”姜禹眯起睛，语气充满威胁，他没樊鸣锋，气势却一不输，这个动作看上去反而是樊鸣锋在风。

“想当街撒吗？”

这句话成功震慑住了躁动的男人。

樊鸣锋极不愿，但到底还是妥协了，相信姜禹不会太过分的事。

“这才乖。”姜禹摸他的，樊鸣锋虽然理智上不想接受，心里却很受用，可惜没舒服多久，那只手就不动声地撤了回去，樊鸣锋抿嘴，有些意犹未尽。

“把它们全穿上。”姜禹把提前准备好的钥匙和衣服扔给他，“就不用穿了。”

“……”

樊鸣锋站起，解开手腕和脚踝的镣铐，沉默地将那些衣服一件件往上，因为款式和尺寸的关系，男人悍的材不仅没受到遮挡，反而像是盖弥彰，有了那几块布，让他看上去更加大，站着气势人。

姜禹给他挑选的衣服很简单，上只有一件冲锋衣，颈是黑连帽，手臂有革装束，半则是再简单不过的短，度只到了膝盖，裹着两只结实的大，穿上后看着空的，比不穿更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樊鸣锋言又止，总不会让他就这样门吧？

这衣服究竟有什么用，大天的还要穿冲锋衣门，别说能不能挡不住项圈，就连的廓都可以依稀看见，要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其他了？”

姜禹像是知他在想什么，笑眯眯地牵起嘴角，“这些已经够了，一条狗还想穿多少？该遮的差不多都遮住了。”

姜禹抓住手里的锁链，把樊鸣锋牢牢控制在前，樊鸣锋忍不住声息，刚毅的脸庞因为呼不畅而绷着，结上动，仿佛受到了某生理刺激，略微抬了抬腰，后一被栓充满，让他骤然会到难以启齿的充盈。

几分钟后，姜禹揭开贴在樊鸣锋小臂上的纹纸，一个隶书的“犬”字栩栩如生，笔势如刀，完地附在特兵壮的小臂上。

“不错。”姜禹满意，拇指轻轻抚过壮的小臂，“比想象中的效果差不多。”

樊鸣锋燥，绷手臂，整只胳膊的肌纷纷鼓起，黑纹也随着覆盖在鼓起的小臂肌上，很自然，不仔细看完全看不来是贴上去的。

“次换个字试试，你比秦大哥要野一，隶书似乎压不住。”姜禹若有所思，拍打樊鸣锋漠然的帅脸，“要不在这儿也印个字？古时候的军就是在这位置刺字，应该很适合你。”

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