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颅，像是要透过那层黑去看掩盖在底的脸，“有这么疼？能把你这个特兵疼成这样。”

樊鸣锋气，厚实的胶包裹着他的，拓印一张忿忿不平的面孔，姜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故意去摸那张黑的胶面。

“你这个样真可。”

整副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态，找不到任何隙，仅在方开了两个用于维持最小呼量的小孔，当他息时，就像是沙一般不断往里塌陷，直到把那张廓分明的面庞勾勒来，制造一个光的黑胶面。

姜禹回手，用脚踢了踢樊鸣锋因为痛苦而起的肩膀，命令换个方向，等樊鸣锋转过，他才恍然发觉这人到底了多少汗。

樊鸣锋趴着的地方已经暗了一层，周围全是一圈圈汗渍。

“过来，给你换个地方。”姜禹撑着膝盖起，抓起链将特兵牵到台，经过的地板一路淌着汗。

姜禹让他把上半打直，两臂叉负在后，就像之前跨立那样，樊鸣锋全都照了，毫无怨言地服从指令。

他没吭声，生生忍着的振动跪坐在地上，压着脚跟，腰起，这个姿势，雄里的栓因为垂直而被钉得更，就像是用什么东西撑开了，并且随时有要去的错觉。为此他不得不夹后，灼的不住收缩，本能地想要挽留那异。

他可以反抗，但他没有。

姜禹着实有些佩服，想不到樊鸣锋居然有如此非同寻常的耐心，都这副模样了还这么老实，让什么就什么，比真的狗还听话，换成大多数M，多半早就动手了。

他不知的是，其实樊鸣锋此时也抑制不住心的躁动，里全是羞辱产生的愤怒，毕竟经历了这么时间的放置调教，尊严完全被姜禹碾在脚，没发火都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一不烦躁，只不过他经受过自制力训练，能够忍着，才一直没有表现来。

摆脱束缚的念仍然迫切，没付诸行动仅仅是因为动不了，或者说是无能为力，沉重的和项圈把他控制得死死的，除了上的镣铐，还有恶心的和上锁的，本无从挣扎，更别说在没有钥匙的况摆脱一切了。

他快被求而不得的疯了。

断断续续折磨了三个小时，频率时时低，时快时慢，来来回回刺激的，总计迎来了不同程度的六次，没有一次成功排解。剂量再猛的药，不发去，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甚至会愈演愈烈。

着锁，黝黑的大不起来，无法完成最后一步，导致的快永远止步于端之前，连续几次后，再定的意志也难免现裂痕。

“今晚和明晚不用睡笼，就当是给你多跪了两小时的补偿，但白天仍然要在笼里待满至少两小时，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