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项圈压着的脖。

“主人，要洗澡吗？”他说，“我帮您搓搓背吧。”

姜禹懒懒：“用不着，你自个去吧。”

另一边，单磊背靠墙了来，打开龙洗手，回撞见一脸玩味的姜禹。

姜禹两臂抱，半边靠着门框。

“怎么？”单磊假装镇定，从容地避开了视线，“不去和你的秦大哥亲，跑我这什么？”

姜禹来了兴趣，从上到打量他：“我来看看我的狗崽在里面什么，不迎？”

“洗碗有什么好看的，让开。”

“这么久？”姜禹住他，地抬了起来。

单磊脸不耐，恼火：“松开。”

姜禹没有理会，摸到单磊，左右一番。

“一段时间没锁，学会背着我自了是吗？”

单磊表顿时不太自然，从姜禹手里挣脱开，不不愿地承认：“没忍住，打了一炮。”

“没忍住？”

姜禹却不打算放过他，抬手抓住单磊脖上的项圈，慢条斯理地说：“恩，那你说，想要什么惩罚？”

单磊也不耐烦了起来，“随你。”

“那行。”姜禹懒得多说，指了指外面，“去跪着吧，我先冲个澡。”

单磊会意，森森地对上姜禹玩味的目光。

“愣着什么。”姜禹挑眉，不客气地扇了他一掌，“要我再多一遍吗？”

单磊一气，恼火地趟着脚镣往里走。

姜禹在后面提醒，声音带着笑意：“宝贝，该什么别忘了。”

洗完澡的刑警打着赤膊来，单磊正好从边而过，秦应武注意到他脸十分难看。

姜禹两手搭在脑后，悠闲自在地走了过来：“又是喜闻乐见的时候，搞完警犬搞育狗，真好。”

“主人。”秦应武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神不太赞成，“单磊过两天有比赛，别玩太过。”

“放心。”姜禹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秦应武叹了气，低，两人蜻蜓接了个吻。

“不乐意就别迫他。”

“不乐意？”

姜禹闻言挑眉，他可比任何人都了解单磊是个什么样的质。

秦应武不在意地摸了摸姜禹的，叮嘱：“早睡，我去工作。”

傍晚，夜幕铺成，星星寥寥无几，夜后四周寂静，汽车引擎声变得几不可闻。

惩戒室其实是书房的位置，被姜禹改造成一间用来惩罚两条狗的小黑屋，据犯错的程度，会使用不同的和方式，这地方前两年用得频繁，后来他们关系确定，姜禹心，用得就越来越少。

一旦这个房间，单磊和秦应武作为家养犬，他们必须遵守苛定的规矩，暂时变成货真价实的狗，失去人的行为和声音，以便接受惩罚，直到主人大发慈悲放他们去。

单磊烦躁地抓发，从墙上取一条狗链，用金属锁连接脖上的项圈，然后四肢着地，照等待的姿势独自趴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