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白驹兄，能不能过来扶我一？”

叶白驹转见我，也甚为惊奇。只见他脸上还有些别扭神气，脚已快步走了过来，不甚亲密地搀住了我手臂，带我往前行了一段，才语气生地问：“你到哪儿去了？我主人天天记挂着你。”

我料想当日之事，以他的心未必明白，叶疏自也不会和他说。当只随：“我去办几件事。”听他说话吻天真，不由失笑，：“他亲跟你说的么？”

叶白驹哼了一声，：“虽没亲和我说，但他如今修炼之时，常常对着你从前睡过的地方神，还将你给他的衣服拿来看，那还不是记挂着你？你的事要是办完了，就早回云何天来，省得遭人惦记。”

我不愿哄骗他，只：“那是自然。”

叶白驹嘴闭得的，似有些不不愿，再徐行一段，才勉：“……听说你见过我先主人了，她……她怎么样？我问主人，主人总不肯告诉我。”

我一时也难以措辞，苦想许久，才：“穆夫人她很好，跟叶庄主在一起，没受什么苦，还是那么贵、优雅，又温柔，又丽。她……”

忽觉一阵风停雪寂，仿佛这漫天的凛寒都从边消失了。握在我手臂上的仍是一片雪白衣袖，却已经换了另一个人。

我与他竟是无话可说，只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沉默地伴行最后一程。我伤虽不外，但里受创太，终是从腕上一线缓缓渗，一滴滴都落在白雪之上。远远只见芙蓉峰掩映白雪，竖着符文阵旗，在落日余晖极为肃穆庄严。

我低声：“送到这里就行了。”

叶疏雪白的手指却在我臂上了一，空了一瞬，才：“我不想你去。”

我倒有些吃惊，不由向他脸上望了一，虽知以他的聪明，绝无不知之理，但终究还是提了一句：“……阵法四角齐全，才能救尊。”

叶疏并不像在看我，目光似在雪上，又似在空中：“我知。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只觉前发黑，脚底虚浮，也无力多言，只竭力拉了一嘴角，将手臂从他手中轻轻，：“可惜世上之事，不能件件如你所愿。”

天昏黑。我一个人向那山中缓缓走去，只见狭窄，寒而仄。拐弯抹角几段，才见一暗红火堆，萧越一个大的影居于正中，萧氏宗老及青霄门、大易、释迦寺一人等，皆在他旁围坐，面端肃，气氛凝重。见我来到，众人皆抬起来。萧越目光一落在我脸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贝师兄咳了一声，：“大事已定，明日破晓之前，再来议说分明。”说着，率先起，带着众人一一离去。经过我时，手微一抬起，似乎想在我肩上一拍。不知为何，中途又收了回去。

我手足早已冻得僵，便举步向前，在火边坐，对萧越：“大师兄，好久不见。”

萧越从我来起，姿势动作便如定住了一般。听见我和他打招呼，角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难以置信：“……你……”

我侧过，让火光将我瞳照亮些，应：“看得见了。”又向他伸手去，语气轻快：“不信你摸摸。”